房门。
就当是为了完成额外支线任务,说不定能在阁楼找到闻彻脱轨的原因,早日拿到5000点的业绩值。
并不是因为担心那家伙受冻。
沈行月企图说服自己。
阁楼没有房门,只有一道用窗帘做的帘子,窗户有些漏风,沈行月小声哈着气,悄咪咪撩开帘子。
闻彻已经睡着了。
一双长腿憋屈的蜷缩在单人硬板床上,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只能听得见平稳的呼吸声。
布布的狗窝放在床脚,比闻彻的床大气多了,在里面四仰八叉睡的正香。
这个阁楼空间看着挺大,但里面三分之二都堆放着杂物,只有一个床头柜称得上是家具,沈行月踮脚走到床边,指尖碰了碰闻彻露在被子外面的手。
他就摸一下,如果是凉的,他就偷偷给闻彻运一床被子来。
沈行月有点小惭愧,要不是因为自己,闻彻也不用到阁楼凑合一晚。
闻彻手指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沈行月松口气,直起身的瞬间视线扫过床头柜的相框,整个人有一瞬间的停顿。
相框里摆的是他们的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