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
慢悠悠补充:“和以前一样。”

    沈行月的动作顿了下。

    他确实鸽过挺多次闻彻的邀约。三甲医院整天忙得要死,出诊坐诊义诊,闲下来时间还要写sci论文,工作是自己找的,系统也无权介入帮忙,哪有时间经营本就是协议结婚的婚姻?

    怎么他现在同意了闻彻又不想让他去了?

    沈星月无语,心想男人可真难伺候。

    “工作明天再说,”沈行月避重就轻,“我来为自己争取一下逢场作戏的机会。”

    闻彻挑高了眉,沈行月看着他的眼睛,觉得男人的眼神似乎有些……

    委屈?

    沈行月又看了他两眼。

    闻彻不笑的时候看人总是带着压迫感,以至于很容易让人忽略掉他俊美的五官,沈行月使劲瞅了瞅,但那股委屈转瞬即逝,看不出来了,于是遗憾垂眼。

    他还没见过呼风唤雨的闻总露出过那种表情,挺稀奇的。

    闻彻不知道对面的青年在想些什么,抬手取下领针,慢条斯理的给沈行月扣上,声音很轻,

    “那我拭目以待,闻太太。”

    领针上细碎的红宝石耀眼夺目,沈行月下意识的挺了挺胸。

    他向来干脆利落,有5000点业绩值在前头吊着,更不会退。

    撩起眼皮看了眼闻彻,沈行月甚至主动上前揽住他的臂弯。

    “走了,闻总。”

    这声闻总对于已婚夫夫之间略显生疏,但沈行月的尾音上扬,像是一声带着嗔怪的催促。

    闻彻手指过电似的将手一抽。

    半晌,才若无其事的捻了捻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