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刚才的观点启发了我。”姬子向前迈了一步。
她站在落地窗前,阳光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层温暖的光晕。
“在公司这张牌桌上,公司结交的是以百亿人为计的势力。”
“列车与他们相比,原本不值一提。”
“一直以来,我们只是真诚地开拓、探索,设法帮助那些陷入危机的世界。”
“而无名客的朴素让我们的朋友感到安心,不必担忧自己被吞没。”
“没错。”瓦尔特站在
“所以,我们才会来找你,真珠小姐。”
“请你放下石心十人的身份,设想这样一种可能——”
“公司未必是列车的盟友,战略投资部也一样,但‘你’可以是。”
“风帆。”姬子声音轻柔而坚定。
“舰船的旗帜?”真珠不解,微微歪头。
“似乎和我先前的提案,并无不同。”
“当然有。”
“穿越风暴的帆,不会在意自身的完整,也绝不试图掌控船的走向。”
了解两人的想法,真珠不由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丝温度,与她之前精确如机械的表情截然不同。
“有趣。”
“逻辑在提醒我:方才的表述只是文字游戏。但……”
“我遵循最优决策:保持中立。”
“你刚才
“但在我看来,与星穹列车一样,只是因为二相乐园尚有价值,才没有被改变。”
“公司想利用幻月游戏,接触并拉拢一位星神——我说的对吗?”
“事关机密,我不便回应。”
“但,既然姬子女士有意合作,在合理范围内,我可以提供更多信息。”
“两位,这边请。”
跟随着真珠的脚步,两位无名客走了许久。
他们穿过会客厅的后门,进入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风格的画作——有写实的风景,有抽象的光影,有栩栩如生的人物肖像。
每一幅画都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微光中微微颤动。
穿过走廊,他们踏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色。
有时是色彩斑斓的森林,有时是漂浮着岛屿的天空,有时是流动的河流。
最终,他们来到了一处秘境里。
这里抬头便是黑暗的星空,没有月亮,没有云彩,只有无数星辰在深邃的黑暗中静静闪烁。
那些星辰比寻常看到的更大、更亮,仿佛触手可及。
地面是平整的青石,铺成一个圆形的祭坛,祭坛边缘雕刻着繁复的纹路,那些纹路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祭坛中央,一株古树矗立。
那树高耸入星空,树干粗壮得需要十几人合抱,树皮是深褐色的,布满岁月的裂纹。
树枝向四面八方伸展,如同一把撑开的巨伞。
瓦尔特左右观察。
“这里是…?”
瓦尔特抬头,望
“这株古树,真美。”
“这株古木千年不朽,只在游戏开始前盛放。”
八个石台将古树围绕于中央。
那些石台是青灰色的,约莫半人高,每一个石台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星光下静静等待。
“八张面具,八位谒者。”
“不久之后,当人们佩戴上古老的面具,神坛也将显现它们的形貌——然后,游戏便开启。”
她
“我听闻:姬子小姐,您身上流淌着绘世的血脉……”
“既然如此
“我们会考虑你的提议。”
“截至目前,为我所有的面具共:3张。”
“如果时间再充裕些,还可以掌握更多。”
“在历史上,从未有人想过,或是做到将谒者与面具统一调配。”
总共八张面具,而公司已经拿到近一半了。
如果不邀请列车和仙舟
其余五个谒者都是孤军奋战,而公司的三名谒者则完全可以合作。
“天外来客加入幻月游戏倒也不稀奇,但公司…竟然想掌控整个游戏?”
。这是善意的提醒。”
真珠自
忽的,一道通讯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