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它收起相机,从腰间抽出一块板砖——那板砖比它的脑袋还大,它双手抱着,举过头顶,视死如归般看向三人。小小的身躯里仿佛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
“这家伙怎么突然摆出战斗姿态了?!”三月七眨了眨眼眸,随即也从地上捡了根钢管——那是一截生锈的金属管,她拿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刚好。
“要上了喔!给我乖一点趴下!”
下一刻,她就与那狸猫打了起来。
钢管与板砖在空中碰撞,发出‘铛铛’的脆响。
狸猫虽然体型小,但动作灵活,上蹿下跳,时不时发出“呼哈”的怪叫。
三月七则凭借身高优势,挥舞钢管左劈右砍。
没过多久,狸猫便败下阵来。
它被三月七一棍扫中,板砖脱手,整只狸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呜,请不要残害可怜的打工狸呀……”
“哼,刚才不还挺硬气的吗?”三月七仰起小脸,轻哼一声,钢管在手中转了个圈。
“偷拍本姑娘,你胆子不小哦!”
“咳咳…咱只是看到偶像太激动了。”
狸猫跪在地上
“咱们兄弟几个可是浣熊大人的粉丝!请看,本狸的穿着可全是照着您那一身打扮来的哩。”
“浣熊?”三月七先是看了眼自己的打扮——粉蓝色休闲装,马尾辫,然后若有所思地看向身侧的颜欢。
“我去,怪不得你掏板砖,原来是跟这个贱人学的。”她恍然大悟。
“关我什么事?”颜欢无语,双手一摊。
花火此时才不紧
“接下来该谈谈赔偿的事了。”
“算上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和营养费之类杂七杂八的…你给咱们每人一百万信用点就行。”
“哈?一百万?!”狸猫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虚照社长已经拖欠本狸…不是,拖欠全体兄弟好几个月工资哩!”
“要不是为了钱…谁会铤而走险来干八卦记者,偷拍星穹列车的大人物哩?”
“本狸现在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哩!”
普狸策趴在地上,两只小爪子抱住脑袋,浑身瑟瑟发抖,格子马甲的扣子都崩开了两颗。
三月七有些无语,手中的钢管垂了下来。
“你说的这个虚照社长,是你们杂志社的老板吗?”
“不知道!”普狸策连忙摇头,那频率快得像拨浪鼓。
“虚照社长关照过,如果在外面闯了祸,千万不能提她的名字哩!”
“你这不是把人家的名字透了个底朝天吗?”
忽的,普狸策好似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诶嘿?贸然冲撞了列车的大人物,要赔钱,也不是不行哩!”
“刚才不是还说要钱没有吗?怎么突然变卦了?有诈!”三月七握紧了手中的钢管。
只见狸猫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两只小爪子恭恭敬敬地递给她。
那名片是淡黄色的,边缘印着可爱的狸猫爪印,中间是烫金的字迹。
“本狸,确实没钱。”
“但关于赔偿方案,请各位大人务必来《狸狸周刊》的杂志社小坐。”
“名片、名片奉上哩!”它把名片举过头顶,姿势虔诚得像在供奉什么圣物。
“上面有杂志社的地址与联系方式。”
“请放心,虚照社长一定会奉上大人们满意的赔偿金的!一定,一定要来索赔喔!”
“砰”的一声闷响,一阵浓密的烟雾凭空炸开,灰色的烟尘瞬间弥漫了整个死胡同。
“咳咳。”
三月七捂着口鼻,在烟雾中挥舞着钢管驱散烟尘。
“可恶,被它逃了。”
“颜某人你觉得呢?该不该相信那只狸猫的话?”
“e……”颜欢思索道,一只手摸着下巴。
“有个问题我很早就想问了。”
“三某七,你为什么不抢它的相机,把它拍的照片给删了呢?”
“?”闻言,三月七瞪大眼眸,嘴巴张成o型。
“我去,我忘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它们杂志社的社长好好讲讲道理!最讨厌无良记者了!”
“嘿嘿,真是有钱难买上门乐子。”花火笑道,双手抱臂,红色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这一肚子坏水的小狸子既然发出邀请,你就过去瞧瞧呗。”
“眼下的二相乐园,到处充满了盯着你们的眼睛,就像那只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