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时,就在脑海中轻轻呼唤我吧。”
“如有必要…那位沉睡在三月七体内的女士,知道该如何找到我。”
“若我需要无名客的帮助,也会向各位发出请求。”
“烦请代我向大家致歉,无法到场一一告别,请见谅。”
“就此别过了,颜欢先生。”
“真是舍不得你啊。”颜欢感到有些遗憾,叹了口气。
“说起来,当初就是因为你,我们才到翁法罗斯的。”
“来古士布局千万年,愣是被你给毁了。”
“甚至,他连见你一面都没做到。这何尝不是你的牛逼之处呢?”
“…好像确实是这样。”黑天鹅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
“那就…借你吉言。”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便开始淡化。
最后,她化为无数细碎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只余一缕残存的幽香,在房间里短暂停留。
颜欢站在原地,看着那空荡荡的窗前,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回到车厢。
“是吗,如果她选择独自离去,想必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但愿翁法罗斯内部的事,流光忆庭无从得知。”
依稀记得,当时长夜月弄死了不少前往翁法罗斯的忆者。
如果忆庭知道真相,没准要来找三月七麻烦。
目前,翁法罗斯引发的一切后果,全被甩锅在了铁墓和来古士身上。
如果大丽花和黑天鹅善后成功,应该波及不到列车。
“这就走了?”三月七也有些遗憾,嘴巴微微撅起。
“怎么不招呼一声?我也想给她办个热热闹闹的饯别会啊?”
“没办法,死了那么多忆者,你跟长夜月说去吧。”颜欢摊手,一脸无奈。
“呃…那也是没办法的嘛。”三月七尴尬一笑,挠了挠头。
“不过黑天鹅为了帮助我们,甚至违背了忆庭的律令,不知道这次召集,忆者们会不会为难她……”
“这倒不用担心。”颜欢摆了摆手。
“她说如果真出事,会来叫我们帮忙的。”
“那就好。”
“希望这位姐姐的前路一切顺利呀。”
“铁墓的陨落还是震动了寰宇,恐怕黑天鹅回去后的处境不会乐观。”
“不过,还是相信那位女士吧。”
“她不是第一次在刀尖跳舞,也不是第一次全身而退。”
“就不能离职吗?”颜欢看向几人,眼神里带着困惑。
“这流光忆庭,现在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啊……”
“若是贸然离开,定会遭其追查。”
“忆者们若想寻找什么东西,会比其余命途行者容易得多。”
“这是黑天鹅小姐必须所面对的……”
姬子也缓缓走来,她站定,目光扫过年轻组的几人。
“如果没有黑天鹅,列车也无从抵达翁法罗斯,经历这趟前所未有的冒险。”
“不妨用铭记代替道别,期待再会的那一天。”
帕
“让列车长为她鸣笛一声,祝她的道路一片坦途帕!”
姬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各位,商议得如何了?”
“我同意去二相乐园!”
“一场恶战结束,大家是该好好休息了。”
“我没有异议。”
“那还说什么呢,出发!”
姬子点头,看向帕姆。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平静掩盖。
“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么列车长,准备跃迁吧。”
“好!”帕姆快速走进列车长室,先为黑天鹅鸣笛一声。
——一声悠长的汽笛在车厢内回荡
“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跃迁——请坐稳扶好帕——!”
!出发!”
在帕姆的呐喊下,列车缓缓启动。
窗外的星空开始扭曲、拉伸,化作无数道光流向后飞逝。
轨道绵延万里,列车驶入光芒中,离开了阿斯德纳星系。
不久后,便抵达了二相乐园的天空。
这里阳光明媚,一切看上去色彩纷呈,充满童趣。
天空是柔和的淡蓝色,飘着几朵形状可爱的云彩——有的像,有的像小动物。
下方的城市建筑风格活泼,屋顶涂着鲜艳的红、黄、蓝三原色,街道上绿树成荫,隐约可见游乐设施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