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明白吗?”大丽花微笑,那笑容在暗红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媚,却也格外危险,
“很可惜,砂金先生,你今天的好运气,似乎暂时用完了呢。”
“比起总是赢,我一直觉得输的过程更有趣,更值得记忆。你要不要试试看?”
“你在做什么?”黑天鹅搞不懂大丽花的行为,眼眸中满是疑惑。
在她看来,完全没必要在此时此地与公司的重要干部树敌。
“你忘了吗?这是梦主交代给我的任务之一”大丽花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认真。
“?”
“你的道德底线当真是多变。”
黑天鹅上前一步,无奈地挡在大丽花和砂金之间,随后对砂金说:
“但就我所知,按照梦境的常理,你更应该先出现在流梦礁,而非这里。”
砂金从容一笑,似乎对之前的危险经历不以为意:
“哈,那场爆炸炸得我那么疼,我可没机会享受安稳的沉眠。”
“我因此沉入了。”他的解释有些玄妙。
“…?”黑天鹅没完全明白砂金的意思,连一旁的大丽花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见两人的表情,砂金淡定地继续解释,语气带着一丝自得:
“两位果然没有意识到——灯下黑,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你们穿越忆质,行动自如,依
“两位女士不会以为,公司在正式入局匹诺康尼这盘大棋之前,会毫无准备,只靠我一人的勇气和运气吧?”
“凭借公司最具吸引力的酬劳,我暗中组建了一支顶尖的专家团队。”
“而我向他们索取的最终成果只有一个——若我意外迷失在匹诺康尼复杂混乱的忆质深处,该如何找到道路,逃出生天。”
他嗤笑一声,不知是在嘲笑自己之前的处境,还是别的:
“老实说,直到出事前,他们都没能作出什么突破性的贡献。”
“但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却为我意外发现了一件有趣的‘遗产’,一个被遗忘的故事——”
“关于拉扎莉娜简艾丝黛拉,这位无名客曾经的事业。”
“她曾登上星穹列车,是位非常出色的星际测绘师。”
“许多年前,为了探明匹诺康尼‘原初梦境’的秘密,她只身一人深入忆域,从此不知所踪。
“所有人都认为,她已然遇难,至死没能解开梦境之谜。可这并非全部的真相。”
黑天鹅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瞳孔微微收缩:
“砂金先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瞧,一开始我也不相信。”砂金从容道,眼眸在暗红背景下闪烁着精光,他随意地倚靠着那根扭曲的廊柱:
“但这位名叫拉扎莉娜的无名客,恰好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出身,这让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手段。”
“借助卓瑞娜—乌尔德星系的独特的技术,她选择将自身最后的生命与意识完全献给忆域,以一种近乎
“其效果是:每当有逐
“向往自由、探索未知之人,或许将会见到原始梦境最宏伟、最本初的样貌。”
“执念难消、心事重重之人,则可能会接触到某些承载着强烈情感的特定梦泡,直面内心的纠葛。”
“家族后来发现了这一特性,并对其悄加利用和引导,使得客人们初次入梦时,能被更精准地送入不同的时刻,获得看似个性化、实则受控的体验。”
他好整以暇地看向面前两位忆者,语气带着一丝赞叹:
“换句话说,这位早已被遗忘的无名客,才是今日盛会之星美梦体系真正的奠基人。”
“至于我,也许算是碰上了个好医生。”
“看看这附近的风景,是它回应了我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求,让我误打误撞闯了进来。”
“看来我运气不错,能在这里发现点什么…我很期待。”
“那看来还是你的运气更好一些,砂金先生。”
“命运真是…既迷人又残忍,总在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埋下伏笔,又将人推向既定的轨道。”她的感慨有些飘忽。
她看了眼颜欢先前前往的、通往更深处黑暗的猩红道路方向,随后语气变得惆怅:
“还记得那个疑问吗?亲爱的。”
“答案或许在于:多年之前,当那位铁骑闯入时,他的
“可惜,格拉默帝国突然覆灭,铁骑们销声匿迹,他的希望似乎已然落空。”
“偏偏在谐乐大典即将开幕、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刻,一位格拉默铁骑的末裔——流萤,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