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个瞬间到来之前,无论是对冥火大公、对歌斐木,还是对流萤…我的忠诚都是发自真心。”
“那知更鸟呢?”黑天鹅又提出质疑,眼眸紧盯着她。
“那簇焚烧记忆的火花,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吧?你不觉得这太过火了吗?”
“同样,那也可以视为一份委托。”大丽花依旧淡定地解释。
“来自一位假面愚者。”
“所以,请别再自以为了解我了——”大丽花的
“我呀,只是不想错过活着的任何一种可能,任何一种色彩浓烈的体验。”
“我的天性不是背叛,而是…贪心。”
“贪心地想要品尝所有滋味的酒,哪怕知道有些会灼伤喉咙。”
对于这种
“亲爱的,你是受了某种无法挽回的致命伤,还是得了不为人知的绝症?如果不是弥留之际,我不相信你会如此坦诚。”
“诶,我能理解。”
“这不就是想做全收集成就么?”
“每个命途,每个势力,都想加入进去体验一把是吧。
“你是第一个懂我的人。”大丽花笑着看向颜欢,眼眸里闪过一丝欣慰。
“所以,你应该能明白我的立场。”
“其实,我有时也会憎恨记忆本身。”
“因为有些人和事,不配在回忆中…再次欣赏我绽放时的身姿。”
“况且,在贪心这方面……”
“她也不逞多让呢。”
“既然她可以为了不同的报酬,在星穹列车、公司、家族至少三方之间灵活接洽。”
“那么或许某一天,当筹码足够诱人时,她真的会临阵反戈也说不定?”
“不过是几批不同的客户,在我这个小本经营的‘调饮师’手里,各买了些不同口味的调饮罢了。”
“与你那背叛有本质上的区别,亲爱的。请不要混淆概念。”
“好吧,随你。”大丽花似乎对黑天鹅的辩白不置可否。
她缓缓将目光投向脚下这条由暗红色木
“既然两位已经凭借各自的本事或巧合抵达了这里,那就说明你们已经身处在歌斐木最核心的秘密之中,触碰到了他不愿为人所知的根基。”
“想必,就算我现在故作姿态地赶你们离开,两位也是不会愿意的,对吗?”她的笑容带着了然。
“我更想知道,我的二舅现在在哪里。”颜欢举起手,像在课堂上提问。
“里面,更深处。”大丽花耸了耸肩,抬手指了指道路尽头那片更加浓郁、仿佛由凝固的暗红光芒构成的区域。
“为了她的同僚,或者说…为了那位与她命运相连的格拉默铁骑,她比你们更迫切地想知道歌斐木当时出手的真正原因。”
此刻,颜欢才开始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他们似乎正站在一株无比巨大、难以想象其全貌的橡树的某条粗壮枝干上。
脚下的地面是坚实的暗红色平台。
而附近那些风格奇异的建筑——高塔、回廊、拱门——全都像藤蔓或菌菇般生长、依附、环绕着这根枝干建造。
结构与光影交织,竟有几分神悟树庭那种自然与建筑融合的设计理念。
但引起颜欢注意的是,他脚边的木质地面缝隙中,乃至一些
细小、密集、如同某种虫群孢子或
“你知道多少关于我二舅的事?”颜欢转向大丽花,语气直接。
“跟她有关的,跟格拉默铁骑有关的,还有这个什么失熵症……都跟我说说。”
“当然可以,知无不言。毕竟,我现在可不敢拒绝你。”大丽花笑道,黑色的长发在周围暗红的光线下泛着柔顺的光泽。
在两人交流信息的同时,黑天鹅也没有闲着。
她微微俯身,眼眸仔细地观察着那些诡异的孢子状植株,又抬头望向头顶被巨大枝干和建筑遮蔽的、泛着红光的天空。
。”她看向大丽花,语气凝重。
很快,大丽花就
“嗯???”颜欢听完,感到十分震惊,眉头紧紧皱起。
“这失熵症怎么治?能用治疗能力奶回来吗?”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解决方案。
。”大丽花轻轻摇头,睫毛垂下。
“这是格拉默铁骑被‘制造’出来时,就铭刻在基因与命途层面、近乎规则般的限制,是她们活着的‘代价’。”
她提出了一个近乎天方夜谭的可能性。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嘲弄。
“星神?那不是早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