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颜欢有些没听懂,挑了挑眉。
“就是…你愿意信任我到哪种程度?”
“或者说,你是否开始觉得,我或许并非完全在胡言乱语?”
“而且,同样与匹诺康尼有关,并非凭空冒出的陌生人。”
“现在的话,也就不捅死你的程度吧。”颜
“看在你好像确实知道点东西,而且暂时没搞什么幺蛾子的份上。”
“所以,你在匹诺康尼里发挥了什么作用?”
“还是说你就是个搅屎棍,哪边都想甩巴掌?”
“呵呵…这句话送给你更为贴切。”大丽花无奈一笑,摇了摇头,似乎对他的形容感到有些好笑。
“接下来,我们继续吧。”
她重新拿
“实际上,你在筑梦边境的经历,连我也无从知晓详情。”
“询问流萤时,她不愿回答,只是沉默。”
“但从她谈及此事时,那双总是坚定的眼眸里偶尔闪过的柔软与恍惚来看,我相信…那是一段只属于你们两人的,美好而又难忘的时光。”
“而花火,”她话锋一转,“也不是只为取乐而来,她是星核猎手的合作者,受雇于此。”
“哦?”颜欢眉毛一挑,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原来她那么早就是我家的雇佣兵了?”
“怪不得看着挺顺眼,办事也利索。”他摸着下巴。
“她伪装成你的故人,用尽各种看似荒诞不经的手段,暗示梦境的真相,试图将你引向深处。”
“最后,干脆直接将你们送入了梦境最核心、也最危险的区域。”
“而那尘封的过去之中,也潜藏着巨大的危险。”
“至少在那时,在你最初的记忆里,你误以为它是必须铲除的敌人。”
“你和流萤失散。”
“而她接下来的经历,或许和你现在模糊记忆中存在出入。”
“那时,我也同样在场。”大丽花的声音平静。
彼时的梦境酒店边缘,一片由破碎忆质和未完成景观构成的昏暗地带。
空气里弥漫着类似旧纸张和微弱电流的味道。
“…别怕,有我在,他已经锁定不到你了。感觉还好吗?”
大丽花的身影从一片扭曲的光影中清晰起来,她脸上带着安抚性的微笑,长发在梦境微风中轻轻拂动。
“那是什么?”流萤奇怪地问,银色的发丝有些凌乱。
“是忆域迷因,。”
“我捕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但没来得及看清细节。”
“但我看到了。”
“
“与十二时刻有些相似,气氛却完全不同,更加…沉重,深邃。”
“所谓的死亡,只是让我们沉入更深的梦境。”她抬起头,看向大丽花,眼神里带着探寻。
对此,大丽花只是淡淡而笑,那笑容里包含了许多未言明的意味。
“可惜,来了位多管闲事的忆者。”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遗憾。
“下次再见面,交给我就好,我得…让她享受一段刻骨铭心的时光。”
流萤无奈地
“每次这么说,享受的人,好像都是你自己吧。”
“这一次,还是别太过火了。”
望着屏幕上忽然出现、与流萤并肩而立、显然关系熟稔的大丽花,咨询室里的颜欢连忙抬手,“停停停,什么玩意儿啊?你编的吧?”他指着光幕,脸上写满了不信。
“我二舅怎么会跟你有关系?你怎么可能真是星核猎手?”他转头盯着对面的大丽花,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怀疑。
对此,坐在颜欢对面的大丽花淡定的坐着,双手交叠在膝上,长发在室内柔和光线下泛着乌黑的光泽。
“我知道你不信。”
“但很遗憾,这是事实,我的确是你二舅的协助者。”
“是我,藏住了她的气息。”
她的叙述条理清晰,不疾不徐。
光幕上的画面还在流动,没有因颜欢的打断而停止。
“他们还在附近吗?”
“不清楚。”大丽花轻轻摇头,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应该是吧。”
“那位无名客与忆者都有类似的梦境手段,为了掩盖我们的行踪,必须谨慎一些,保留力量。”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
流萤有些担忧,秀眉蹙起:“那我们岂不是……”
大丽花从容
“甚至…在这片梦境中,我们有机会找到反击他的手段。”
“在你到来前,我先去搜集了一些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