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受人窥视。”
“唯独在这里,我才能放心说一些…只能你知我知的秘密。”
“我的名字是康士坦丝,一名寻常忆者。”
“你若
“你们怎么全都喜欢取网名?”颜欢有些搞不懂,身体
“在翁法罗斯的时候我就想说了,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丽花淡淡而笑,那笑容里掺杂着一丝近乎自嘲的意味。
“容我说声抱歉。”
“我原以为,你的能力遭到了削弱,所以变成你认知中熟悉的人,可以让许多事更顺利。”
“…许多事?”
“你想上车偷东西对吧?”
大丽花:“……”
“现在,请你慢慢回过头……”
闻言,颜欢缓缓扭头,看向自己身侧沙发的位置。动作不快,带着一种平静。
“嗯?”
不知道什么时候,沙发前的地毯上,多了一具躯体。
穿着他常穿的那套衣服,脸朝下趴着,了无生气。
正是他自己的尸体。
沙发上的黑猫停止了舔舐,低头,正对着那尸体幽幽凝视,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收缩成一条细线。
“以这种方式看到自己的尸体,感觉如何?”
大丽花站了起来,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缓缓
“我知道,死亡吓不倒无名客,对你而言,甚至可以说习惯了。”
“行走银河,谁不是冒着风险前进的呢?”
“所以别担心,这一幕并非现实。它来自一件你无比熟悉的事物……”
“你将被数位星神围攻至死。”
“但在很久以前,它已经被星核猎手阻止。”
“?为毛啊?”颜欢一脸懵逼,眉头紧锁。
他看着地上那具‘自己’,感觉荒诞多于惊悚。
“为什么它们要来干我?我招谁惹谁了?”
他只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就算干了再大的事,有一个星神过来堵门就很稀奇了,哪至于被围攻?
自己有那么大本事吗?
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他了?
“事实上,我也是星核猎手的一员。”
大丽花淡淡而笑,直起身,转身面对他,深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颜欢更加懵逼,眼睛微微睁大。
“你?”
“你能是我娘家人?”他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的神情呢。”大丽花双手怀抱,倚靠在桌
“和其他人一样,我不能透露太多。即便藏身于此,我们也逃不出无处不在的命运。”
“但我相信,你不会因为一名星核猎手的突然到访而惊讶,对吧?”
“你我本就是这样的存在——星穹列车逐光而行,在身后投下长长的阴影。”
“你和虚构史学家是什么关系?”
“你要是星核猎手,这胸围高低也得是我干妈。”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大丽花神态自若地说,
“你饲养过性情温顺的宠物吗?”
“它们总能猜到你的心思,主动地讨好你……”
“在我看来,记忆也一样。”
“一旦发觉哪里出现空白,它自己就会小心翼翼地进行填补,无论你是否需要。”
“啊?”
颜欢听到这个以前从来没听过的命途名字,感到有些茫然。
这个命途的星神甚至从来都没有瞥视过自己,也没见过它的命途行者或者令使。
就像银河背景里一个遥远而模糊的传闻。
“实际上,这关乎到银河的未来。”
“或许,我也能借机走进你的过去——在我看来,这会十分有趣。”
“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公事公办?”
“就允许我稍加触碰吧,这是我摸索记忆的唯一手段,比不得你……”
。所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她走近,伸出手,轻轻抓起颜欢搁在扶手上的手。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纱手套,触感微凉而柔软。
“现在,让我们回到一切的最初,看看是从哪里开始出现的问题。”
“慢慢来,别被记忆淹没……”
“也别担心迷失,记住我的声音,记住此刻的触感,这会将你重新带回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