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把镰刀,腰杆似乎比昨夜挺直了些。
他看着陆续到来的村民们,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举起镰刀,朝着东方初升的太阳,微微躬身,神情庄重。
随后,他转身,朝着最近的一垄麦子,挥下了第一镰。
“唰——”
清脆的割裂声响起,一束沉甸甸的麦秆应声而倒,被他熟练地拢在臂弯。
这像一个无声的信号,田埂上的男人们纷纷散开,两人一组,一人开垄,一人跟进。
锋利的镰刀划过麦秆根部,发出连绵不绝的“唰唰”声,富有节奏,宛如大地奏响的丰收乐章。
女人们跟在后面,将割倒的麦子迅速捆扎成结实的麦捆。
她们的手指翻飞,动作麻利,麦秆在她们手中服服帖帖,发髻在劳作中微微松散,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孩子们则像小田鼠一样在麦茬间穿梭,捡拾遗落的麦穗,或者帮大人递送草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