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嗯,这下说服力够了。”
“走,咱现在就去跟村长说,柴房遭了天灾,没法住了,必须换!”
他说着,伸手就想拉来古士的胳膊,但闻到那股臭味,又迅速将手收了回来,皱了皱鼻子。
“e…”
“愣着干什么,走啊?”颜欢作势就要出门。
“……可否容我先稍作清理?”来古士开口,声音依然平稳。
“清理?去哪清理?”
“河边?这大晚上的,水很凉啊,而且黑灯瞎火,你再一脚滑进去该怎么办?”
“别折腾了别折腾了,明天天亮再洗吧,先腌一腌!”
“…不可。”来古士起身,拒绝了颜欢的提议,金属关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等我片刻便好。”
“行吧,那我跟你一起。”
不一会儿,颜欢便尾随来古士来到河边。
只见这智械缓缓踏入河中,手捧着流水往自己身上开始搓了起来,动作机械而规律。
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映照着它沉默清洗的身影,场景透着一丝诡异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