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大厨准备的食物外,村民们还自告奋勇的进行了表演。
空地中央篝火熊熊,映照着围坐的人群,夜色中弥漫着欢快的气氛。
一名叫披索的孩
“披索,别忘了老师是怎么教你的!”
“现在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各位!难得今天有兴致,就让犬子吟诗一首,为大家助助兴!”
在众人的注视下,名叫披索的小男孩涨红了脸。
他看起来不过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手脚似乎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的眼睛圆溜溜的,此刻却紧张得直眨巴。
他父亲在一旁用力拍着他的肩膀,满脸期待与鼓励。
“快呀,披索,别怕!就像在学堂里那样!”有村民善意地喊道。
披索深吸一口气,紧紧攥着小拳头,闭上眼睛,像是要把紧张都挤出去。
然后猛地睁开眼,用一种近
“呃…金、金色的麦田…在、在风中…像海浪一样…翻滚……”
第一句出来,调子起得有点高,还有点抖。
人群里响起几声善意的低笑和鼓励的掌声。
“…天上的星星…是、是欧洛尼斯撒下的…钻石……”
他越背越急
“…村子里的炊烟…是、是妈妈做的饭香…飘、飘上了天……”
最后一句几乎听不清了。
小披索背完,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猎户父亲
“娃、娃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面…见笑了,见笑了……”
“嘻哈哈哈哈哈……!”一名小女孩见状捧腹大笑。
她此时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笑成了月牙。
“肺雾披索,先前不是很狂吗?怎么一上去就那么拉呀!”
那小女孩清脆的嘲笑声在短暂的安静中格外刺耳。
小披索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发抖,眼看就要哭出来。
他父亲脸上的笑容也僵住,又急又尴尬,想去安慰儿子,又觉得脸上无光。
就在这
“小莉维娅,你看上去也很想表现表现嘛?”
“诶?”莉维娅一脸懵的看向自己老妈。
她穿着碎花小褂,脸蛋圆圆的,此刻写满了困惑。
“我不是,我没有……”
“你就有!”莉维娅的母亲嗓门洪亮,带着庄稼人特有的爽利和不容置疑。
她一把将试图溜走
“刚才笑小披索不是笑得挺欢吗?来,你也给大伙儿露一手!”
莉维娅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小脸憋得通红,又羞又恼,跟刚才披索的窘迫如出一辙,只是更多了几分被报复的愤愤不平。
“妈!你别闹!”
“不可以这样嘲笑朋友,你和小披索是一个老师教的,他都上去了,你不也得表现表现?”
“来一个!小莉维娅!”
“加油啊!我们相信你!”
村民们也纷纷鼓励起来。
披索这会儿也忘了自己的尴尬,偷偷从父亲身后探出脑袋,看着莉维娅手足无措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小小快意。
莉维娅被大家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看躲
“表演就表演!我、我会踢毽子!还能边踢边数数!”
很快,一个好心的村民从家里找来一个用彩色鸡毛和铜钱扎成的旧毽子,递给了莉维娅。
莉维娅接过毽子,深吸一口气,仿佛接下了一场重大的比武。
“一!”她脆生生地数道,毽子稳稳落在脚面上,又被踢起。
“二!”第二下有点歪,她慌忙调整姿势,勉强接住。
“三!”这次踢高了,她跳起来去够,险险接回。
“四……哎呀!”第四下用力过猛,毽子直直朝着颜欢的面门飞去。
“?”
“卧槽?”
颜欢正看热闹,没想到暗器突至,他脑袋下意识地一偏。
那毽子擦着他的耳尖飞过,直直打在了他身后正端着碗喝汤的万敌胸口上。
“噗——咳咳!”万敌猝不及防,被毽子正中胸口,虽然力道不大,但也让他呛了一口汤,剧烈地咳嗽起来。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呃。”莉维娅僵在原地,小脸唰地一下白了。
“抱、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她不好意思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