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就算有人前来阻止,也为时已晚。”
。”三月七轻哼一声,抱起双臂。
“别
“嗯。”对此,丹恒没有异议,微微颔首。
“事实上,姬子小姐与瓦尔特先生也有同样的打算。”
“大难关头,他们的做法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先前丹恒还会觉得,这可能是梦主的授意。
但在颜欢与三月七先前返回匹诺康尼的所见所闻来看,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这群煞笔…早晚要和他们对上。”
“先干完这一票再说吧。”
“其实刚刚我在逛的时候,发现了几封信。”
“信?谁写的?”三月七秀眉微蹙,好奇地凑近了些。
“这小地方,不全是老熟人么,还写信干什么?”
“不会是遗言吧……”
“咱们要是打输了,估计银河也没了,留遗言好像也没啥用。”
只见颜欢掏出了几片不规则的石板,材质似乎是就地取材的某种黑色岩片,边缘粗糙,上面刻着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文字。
那个名字以一种妖异而流畅的笔触刻在石板顶端。
三月七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署名。
“等等,这下面写着谁的名字呢?幻胧?是我想的那个幻胧吗?”
丹恒盯着石板,神情严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恐怕是的……”
。或者,我关心的不止如此。
“?”看完,三月七诧异地望向颜欢,手指着石板,又指了指他。
“什么东西?同僚?她有病?”
“不过纳努克好像确实好长时间没来整你了……”
“鬼知道他们想干嘛。”颜欢耸了耸肩,将那片石板随手丢在脚边,又拿出第二块稍大一些的石板。
字迹端正冰冷,如同碑文。
燃烧。
?
地一片更合时宜的寂静。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三月七看的云里雾里,歪着头努力理解。
他字迹狂放,刻痕很深,仿佛带着灼热的气息。
就属她的最短,刻在一块最小的石片上,字迹凌厉如刀锋。
这些留言乱七八糟,三月七皱着眉头,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升。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这些绝灭大君,都抵达过翁法罗斯。他们冰冷的注视曾如影随形。
“不是??”三月七瞪大眼睛,声音都有些变调,难以置信地看向两位同伴。
“我的天!”
?这样的对手我们还要加四个?!”
“这会儿银河不完蛋了……”
“他们应该离开了。”丹恒分析道,目光扫过那些散落的石板,又警惕地望向四周深沉的阴影。
“若是这些大君还在,恐怕我们看到的不止是石板……”
“还好还好。”三月七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眼神中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