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两步,随意拨了两下。
指尖划过琴弦,带起一串清越悠扬的音符,在静谧的花园中回荡开来。
风堇的灵体
“旋律,改变了……”
“他听见了世人的声音,只是,没有余力再做出热情的回应。”
“就像凭借本能归巢的飞鸟……”
“它会启程,去往他的身边。”
最后,颜欢收到了一份彩虹匣。
匣子由七彩的晶石镶嵌而成,入手温润,分量不轻。
“……”
望着手中那沉甸甸的盒子,颜欢诧异看向昔涟,掂量了一下。
?那么大一个……”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昔涟眨了眨眼眸,掩嘴轻笑。
几人继续前进,穿过花园,那刻夏已在前方的院子里等候多时。
他靠在一棵奇异的、枝干如琉璃般剔透的树下,看到来人,直起身。
“来了啊,比我预想中要早。”
他望着昔涟,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没想到,德谬歌竟然是你……”
“颜欢身边的粉色哺乳动物。”
昔涟一听,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刻夏老师,给人家的分类还真精确呀……”
“毕竟是树庭贤人口中,翁法罗斯最具眼光的泰坦呢。”
那刻夏嫌弃的看向她,眉头皱起。
“说这话的人,能不能别把问题儿童全丢给我?”
“他们还说,泰坦的育儿水平比山羊学派高多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肯定有办法引导他们吧?”
“啧。”那刻夏看了众人一眼,手指按了按太阳穴,显得有些烦躁。
“麻烦死了。”
“决战近在咫尺,援兵还要跨越重重阻碍。”
“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想的……”
他转过身,双手插在长袍的口袋里,看向大厅高台上的布置。
那里悬浮着三块巨大的、棱角分明的晶体,内部流淌着氤氲的光芒。
“看见那些晶体了么?
“这就是白厄留下的课题:重走来时路,将这些愿望从晶体中取出,带向决战。”
“我试过了,一个人搬不动。”
“至于原因,想必各位都清楚。”
“救世的信念,远比世界更为沉重。”
“所以……”
“只有特定的英雄才能撬动这些晶体。”
下一秒,这三颗晶体就全被颜欢收了起来,仿佛只是随手捡起几块石子。
“然后呢?”颜欢问。
“带上呗。”那刻夏淡定的将一块红色棱晶抛入颜欢怀里。
棱晶触手温热,像一块拥有生命的宝石。
“这个也拿着,我带你们去下一座考场。”
“你们那本又厚又重的大部头,肯定还装得下一位文弱学者吧?”
“当然。”昔涟点头,手轻轻按在胸前。
“它能装下整个世界。”
“载我一程,省下徒步的工夫,我好专心思考。”
“走吧,表演还远未到谢幕时分。”
渐渐的,他的身体也消散了,随后化为灵体,像一道半透明的影子跟在众人身边。
“……”
“搞什么?人这么多?”那刻夏的灵体看着周围浮现的其他同伴灵体,语气不满。
赛飞儿淡笑道,灵体在空中转了个圈。
“欢迎!找个位置随便坐!”
那刻夏无奈扶额,灵体的轮廓都黯淡了几分,“该死,偏头痛都要犯了。”
几人继续前进,最终在庭院深处一片相对空旷、铺着白石地砖的区域,找到了正在下棋的刻律德菈与海瑟音。
一张简单的石制棋盘摆在两人中间,上面星罗棋布。
刻律德菈坐在凳子上,拈着一枚棋子,
“该死…你我似乎被隔绝在外了啊。”
对面的海瑟音轻轻摇头,发丝随着动作微动,她审视着棋局。
“在我看来,这不是坏事。”
“因为他们来了……”
闻言,刻律德菈微微偏头,眸子看向赶来的几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唉。”
“没有律法,没有对
“真是无趣。”
三月七看向周围,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远处花叶的沙沙声。
“这地方,还真是僻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