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一章 忍界大战了?
    “还是那句话,它的消失太干净了。”

    “要不是忆庭来搅浑水,压根没人知道德谬歌存在——那可是权杖的原始演算目标,不可能一点记录都没留下。”

    “或者换个角度,假如你是赞达尔,你会对一个构不成威胁的概念这么上心,处处提防?”

    “也有一种可能,他生性谨小慎微,容不得任何变量。”

    “倒是符合他给人的印象。”

    “但就在刚才,赞达尔亲自把这种可能性否决了。”

    “宁可断尾求生,也要采取行动,这种心情我们再熟悉不过……”

    “如此笃定,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想。”

    “介意与我分享吗?”

    黑塔继续说出她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多半可以确信……”

    “德谬歌,从一开始就在人们的视线中……”

    “这才合理。为什么房间空空如也?因为被关在里面的人,早就跑出去了。”

    “颜欢女士不是提过那位米哈伊尔与米沙吗?依我看,这德谬歌也是如此。”

    “它渺小、虚弱,毫无存在感,就连智械哥都没察觉。”

    螺丝咕姆想了想,基于

    “那也意味着,有很高概率——它的力量微乎其微,无法左右战局。”

    黑塔依旧乐观,嘴角一扬,“至少赞达尔仍忌惮它。”

    “走吧,该是对峙的时候了。

    两人驾驭飞空艇,穿越最后一道能量乱流,来到了权杖中枢的核心区域。

    刚踏上通往中央平台的阶梯

    “哈,那是什么?”

    她快步走至来古士那孤零零放置在平台中央、连接着几根稀疏管线的头颅前,弯下腰,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奇。

    “你现实中的样子,还真落魄啊。”

    察觉到有人到来,来古士歪落在地上的头颅,眼部传感器艰难地闪烁了几

    “…久…疏…问候。”

    下一刻,他的全身投影便“唰”地一声显现在两人面前。

    “欢迎,二位。”

    “我很高兴,看到遗言得到回应。”

    “又是墓碑又是遗言的,你是畏罪自尽了不成?”

    他向两人微

    “而留在此地,仅仅是为了分享发现的喜悦,也为了祝贺两位得出与我相同的结论。”

    “结束这场哑谜吧。”

    “而它对应的躯壳,就是这台权杖。”

    “你对窃忆者赶尽杀绝也是自然。

    对此,赞达尔的投影欣然承认,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但这个时候,螺丝咕

    “可惜,德谬歌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那便让我们共享发现真相的喜悦吧。”

    “至此,史诗最后的隐秘也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

    无名泰坦大墓内部,光线幽暗,只有昔涟手中的物体散发着微光。

    颜欢盯着昔涟手中那枚结构精密、如同紫色数据

    “这是什么?最初的智种?”

    “不知道哦。”昔涟轻轻摇头,指尖

    “或许,很快就会有答案了呢。”

    “不妨看看前面?”

    颜欢循着昔涟的指引向前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前方的空地上居然浮现出了朦胧的记忆残像,光影交织。

    “怎么又要看回忆,忍界大战了?”

    记忆残像中,核心是那颗悬浮的、如同紫色数据块般的种

    “从宇宙的起点?”

    “逗你的,那也太夸张啦。我想讲述的,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故事……”

    “我知道,你在听。好朋友。”

    声音自过去的记忆传来,仿佛是昔涟在对着那枚种子,温柔地讲故事。

    “真巧呢。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村里最高大的树下……”

    “——哀丽秘榭的女儿,悄然来到世上。”

    声音顿了

    “多么动人的开篇。一声啼哭,是孩子带给世界最初的礼物。”

    “花开花落,多美的结局。这一页在人们的欢笑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