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像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如同山岩摩擦,回荡在空旷的云崖之间。
他对着下方依旧处于震惊中
“神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同志们……”
“现在,所有人都将成为英雄!”
他再次抬起那只巨大的石臂,伴随着话语,璀璨的金色血液自巨像的神躯表面汩汩涌出。
如同温暖的雨滴,那金色的液体纷纷扬扬地坠向下方的土地,在初升朝阳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将整片区域都染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辉。
见状,那位最德高望重的女元老率先从震撼中反应过来。
她激动地向
“金血!如雨般落下。神谕已经降临,泰坦令我们不再做祈求者…!”
周围的公民们也仿佛被这景象点燃,从最初的愕然中惊醒,脸上浮现出狂热。
“没错各位!”巨像像花洒般持续洒落着金色
“神谕什么的已经没用了,这些金血应该交给更合适的人!”
“也就是——你们所有人!”
另一边。
翁法罗斯权杖内核层外围。
冰冷的数据流如同废弃的星河,闪烁着断续的微光,在黑塔与螺丝咕姆周围缓缓流淌。
他们站在一片由破碎代码、扭曲的几何结构和凝固的暗色光影构成的庞大废墟内。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好奇环顾四周。
黑塔精致的面庞上,眉头微蹙
“话虽如此,是我的错觉吗?这德谬歌矩阵…怎么死气沉沉的?跟那忆者的形容简直天差地别。”
螺丝咕姆的
“环境参数严重不符。”
“赞达尔那家伙,到底对权杖做了什么?”
黑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抱着手臂的手指轻
。无论如何,我们都得继续深入…直到揪出第十三位泰坦的秘密。”
她说着,率先迈开脚步,纤细的身影毫不犹豫地踏入了那片阴影中。
。但前提是,它真的存在。”
“呵。”黑塔
“赞达尔说德谬歌从未诞生——谁信?记录可以被抹除,但真相不能。”
“它消失得太彻底了,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好像有人刻意大喊这里什么也没有一样。”
她双手重新怀抱在胸前
“可惜,本人最爱刨根问底。”
“这次又得仰仗你了,螺丝,一起把系统翻个底朝天吧。”
“乐意效劳。”螺丝咕姆绅
“但作为学术伙伴,我必须指出——”
“黑塔,如果我们失败了呢?”
他抬起头,机械眼的
“假设德谬歌并不存在,你是否准备了预案?”
“备用方案?”黑塔歪了歪头,表情有些无语,“当然有。”
“如果实在找不到钥匙……”
闻言,螺丝咕姆的头部微不可
“该方案的损耗…无法计算。它不该被列为选项。”
“那就祈祷我们用不上吧。”黑塔耸了耸肩,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她
“别聊那么远的话题,凡事都得一步一步来。”
“快走吧,别让外面的人等太久,颜欢女士估计都要发霉了。”
“拜托你的东西,带来了吗?”
“当然。
两人在杂乱的数据废墟里小心地穿行了一会儿,最终找到了一处相对完整、还算宽敞的场地。
动手将一些较小的碎石状代码碎片清理到一旁后,螺丝咕姆抬起手臂,一道光束自他指尖射出,在空中构建出复杂的蓝图。
随即,一架造型复古、带着机械美学的飞空艇在光芒中缓缓具现、升起。
螺丝咕
“对象声明完成。若有这对机翼协助,骇入会更加高效。”
黑塔也抬起头,饶
“喔,是老式隔热引擎?很有品味嘛。”
“你的花园怎么都带点毒?”
“同样是个人爱好。”螺丝咕姆回答。
黑塔的
“它让我想起上一回,咱们跟那朋克洛德小鬼交手的时候。”
“她管这种渗透工具叫什么来着…喔,脏数据壳。”
“用来包裹住核心,骗过顶级的防火墙。”
“那是开服时候的事了。”螺丝咕姆评价道。
“总之,你这个太干净了,一点烟火气都没有。”黑塔摊了摊手。
“黑塔,你的语气有非典型波动。”
“提议:我们应当继续刚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