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也郑重承诺,不会抛下每一位同伴。”她的声音温和坚定,在空旷的涡心中轻轻回荡。
又等待了一会儿,确定再没有其余通讯接入
身影逐渐融入其中,进入了翁法罗斯内部。
奥赫玛城。
满溢主池。
蒸腾着些许热气的池水依旧荡漾,空气中残留着沐浴用品的淡雅香气。
此时,瓦尔特、星期日和黑天鹅已先一步抵达,在此观察了一会儿。
见姬子赶来,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环顾着这
“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怎么了?”姬子停下脚步,仔细打量四周。
她看到池边的躺椅上随意搭着毛巾,一些精致的洗漱用品还残留着使用过的痕迹,梳妆台上摆放着未合上的脂粉盒。
这里的一切都不像是受到了突然灾害的样子,反而充满了生活气息。
。”瓦尔特分析道。
星期日
黑天鹅指尖轻触空气中残
“桌上的果盘是新切的,浴池的水温也恰到好处。”
“仿佛在一瞬间,所有人都消失了。”
闻言,姬子
“难道,是赞达尔?”
“不应该。”
“他应该还在两位天才的监控之下。”
“会是当地的某种习俗吗?”
“习俗…会让整座城市在一瞬间静默么?”
。万籁俱寂……”
“呵呵,不用猜了,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忽然间,带着一丝嘲弄意味的轻语响起,大量暗红色的水母忆灵如同暗潮般涌出,将几人包围,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长夜月?怎么会,她明明已经……”
暗红色水母们齐齐发出空
见此情形,
“消失的圣城居民,还有三位无名客…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不用做。”为首
“如今,他们不再是你们熟知的开拓者,而是遍入天地的神明……守卫翁法罗斯的十二泰坦。”
“是吗?”姬子歪了歪头,双手优
“我只知道…再胡闹的话,以后你的零花钱就要减半咯?”
“……”话音落下,暗红水母群不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光芒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片刻后,水母群的光芒骤然转变
“太过分了姬子姐姐,我可不像他俩那么能赚外快,没了零花钱我可怎么活啊?!”
“我看最节俭的孩子应该是丹恒吧。”
“欢迎回来,三月。”
见是三月七的恶作
“显然,你在翁法罗斯受了许多戏剧文化的熏陶。”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们的重逢…更轻松日常一些。”
“哎呀,还是瞒不过你们嘛。”
“我们在新世界全都成了泰坦,都快发霉了。”
“大家都在黎明云崖呢,咱们也快过去吧?”
在三月七轻快的带领下,四人很快来到了黎明云崖的底部。
这里人山人海,行人如织。
他们密密麻麻地站立在朝露未干的石阶与草坪上,几乎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仰着头,目光齐刷刷地、充满期盼地投向那高耸入云的云崖之巅。
那里,初升的朝阳仿佛被时光定格,停留在跃出地平线前最美妙的瞬间,将流金般温暖而神圣的光辉泼洒在下方每一个人的脸庞和肩头。
他们衣着各异,从奥赫玛居民华美的日常长袍,到边远城邦旅人风尘仆仆的服饰。
但此刻,所有人都沉浸在同一种极致的虔诚与肃穆里。
他们双手交叠在胸前,构成一个类似鸟翼的独特形状,嘴唇无声地翕动,仿佛在集体默诵着某种古老而庄严的祷文。
“难以置信,整座圣城的居民都聚集在这里。”
“这不是集会,而是一场朝圣?人们的神情坚定、虔诚…仿佛在等候一场奇迹降临。”
黑天鹅率先注意到了后方那尊顶天立地的巨像。
巨像沉默地托举着庞大的黎明机器,身影在晨曦的背光下显得遮天蔽日,充满威严感。
“那尊巨神…是颜欢吧。他成为了世界的支柱。”
巨像面容肃穆,身姿挺拔,完全没有她预料中的那般滑稽,反而带着一种古老神只的威严。
“意外地原汁原味呢,这么正常,可不像平时的他啊……”
“其实是因为泰坦的形象改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