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螺丝咕姆也看向周围,他那精密的传感器迅速扫描了一圈。
随即,他那通常毫无波澜的机械面容上也似乎出现了一丝微小的变化——他发现一直在旁边围观的昔涟已经不见了。
作为两名天才以及那刻夏的协
此刻。
翁法罗斯内部。
创世涡心当中。
就在他打算给黑塔打电话时,忽
“谁在那呢?”
“看来,被发现了……”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我本以为,不会有人察觉。”
只见长夜月的身影如同从水波中荡漾而出,缓缓浮现,她殷红的眼眸带着笑意,直勾勾地盯着颜欢,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灵魂。
“看来对于我这位不速之客,你已经认可了。”
“现在,只有你能看见我。为了不被打扰,我只存在于你的认知中。”
望着眼前与三月七相同外貌的长夜月,颜欢再度感知了一下气息。
某种意义上,这应该确实是三月七没错。
“你说你叫长夜月是吧,那三某七现在在哪呢?”
“哈哈…看来你还没做好最坏的打算呀。”长夜月欣然一笑。
那笑容与三月七相似,却又带着三月七绝不会有的沧桑。
颜欢:“哦,不信。”
长夜月:“……”
那故作神
“信不信由不得你。”
。如同迷雾中的烛火,将自己耗尽。”
“而我,就是那烛光映出的影子。” 她指了指自己,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自豪与落寞交织的神情。
。要隐瞒一位天才并不简单,但我可以做到。”
“现在,再来解开另一个谜团吧。” 她话锋一转,重新看向颜欢,红眸中带着考究的意味。
“啊?”颜欢挠了挠头,脸上露
“不是昔涟吗?”
所以,他回来后压根就没有深思过这件事,一切都如此理所当然。
“她?”长夜月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
她话音落下
它好似从未被点亮过。
“嗯?”颜欢的目光被那熄灭的星辰吸引。
“你干的?”
“为什么?”
“因为…我要介入世界的运转。”
她看
“这一不可动摇的实验机制,正是天才们对抗铁墓的关键。”
“而现在,我要再为其增添一点小小的助力……”
她的目光从火种移回
“让我过滤你的记忆,留下合适的种子,剔除其余所有。”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仿佛在描绘一个理想的未来。
“?”
“你想跟我动手?”颜欢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长夜月,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
“你确定?”
“呵呵…你依旧如此自信。”
长夜月对于颜欢的反应并不意外,反而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身处翁法罗斯,你所使用的一切,皆是权杖所演算的结果。”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周围的虚空。
“换句话来讲,你这副身体还有多少力量…?”
她歪着头,露出一个看似天真无邪的疑惑表情。
“若是你想用以前的方式,通过自爆来换取新的载体…”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翁法罗斯内外时间的流速,如今可大不相同。”
“几秒、几分秒亦或是几毫秒后再回来,最保守的情况,翁法罗斯内部也过了好几个月。”
她的声音放缓,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颜欢的心上。
“你先后经历了众多的战斗,又在翁法罗斯呆了如此年岁……”
她的目光仿佛能看穿颜欢这具身体的状态。
“载体剩下的威力,还有几成?”
“卧槽!”
颜欢望着眼前这个顶着熟悉面容、却说话比他还能装逼的长夜月,不由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到底图啥?
长夜月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微笑,甚至无辜地耸了耸肩,动作与三月七如出一辙,却带着后者绝不会有的淡漠感。
“我只是想告诉你,谁该被遗忘,谁该被铭记。”
她的语气变得空灵而缥缈。
“这场战役关乎银河的命运,不是么?”
她看向颜欢,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