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如果这身华服污染,你不也会赠我新衣么?”
阿格莱雅双手抱臂,摇头,“我不会。”
“所以,你们在说什么宴会?”颜欢看向两人。
“难道说,是为了庆祝我的到来,特地举办的?”
“那肯定不是。”
“说起来,你们还不知道呢。”
“每次战前胜后,凯撒都会举办一场属于黄金裔的盛会,鼓舞士气。”
“没错。”海瑟音也看向两人。
“对于我们这些常年洄游在生死间的战士,那是比胜利还值得期待的时刻。”
“呵…以欢宴作为猎杀欢宴之神的序曲,以密酿作为祭典密酿之祖的贡品,真是荒诞。”
“别苦着脸了。”海瑟音单手叉腰,“大局已定,又是为法吉娜摆的盛宴,何不学学泰坦,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阿格莱雅摇头,“我可不似你那般自由自在。”
“那只多洛斯小猫到处添乱,已经够让我烦心了。”
“而且,我还得完成手上的制衣委托……”
“等到火种将我的双眼点亮,可能就没法像以前一样专注了呢。”
闻言,颜欢微微出神。
也就是说,她现在只是个普通的黄金裔,而海瑟音是她的长官。
“怎么了?”
见
“好奇这双眼眸吗?人们常将它以珠宝相比。”
“不知等我接过神权,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貌呢?”
“……”昔涟望着此
“未来的你…依旧是这世上最棒的织者呀。”
阿格莱雅会心一笑,“这也是命运三相降下的预言么?”
“嗯,对。”昔涟应承,看向颜欢,“我们已经见证过了,对吧?她将会沐浴在希望的金光之中……”
“但命运的片段就像针脚,在被编织成为华服前,谁也看不清它真正的美貌,不是么?”
“好了,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
“她一直被自己所要背负的神职烦扰。”
“多亏你们,阿格莱雅看起来精神多了。”
“她看起来还挺淡定的。”
“不对,我认识的每个要接过神职的黄金裔好像都很淡定。”
“是么?那还真是个好消息。”
海瑟音微笑。
“正如她熟知纺车如何颤动,我也能从潮湿的空气中嗅出细微的变化。”
“至于是否能谈得上熟悉…在她仍是孩子时,我便已与她共游。”
“大部分时候,我能读懂她心里的泡泡就是了。”
“她害羞未说出口的那些话,之后就由我代为敬你们一杯吧。”
“现在,这座浴宫就分给你们歇脚……”
“…好好休息,做好准备。”
“毕竟,我们每次把酒言欢,都可能是人生中最后的欢庆。”
说完这些话,海瑟音便告别两人,将这座浴宫让了出来。
“海瑟音小姐人真好呀。”
“没想到,她居然会把自己的浴宫让出来。”
“你说…是不是因为她听到你进门时喊的‘我家’了呢?”
“不一定。”
“没准是为了省钱,不用多做一个浴宫场景……”
“无所谓了,反正这现在归我。”
“先找找看有没有摄像头吧。”
进入浴宫后,跟随着两人的十八壮汉也消失了。
如果门外没人,屋里没有摄像头的话,这座浴宫就又成了颜欢与昔涟的私人场所。
“这个年代…应该没有摄像头的吧?”昔涟见颜欢
“可别忘了,就算到了后世,那些电子设备也是你和丹恒先生带来的。”
“天真,太天真了。”
“你以为这里没有摄像头,就不会有什么其余用来监视的东西了吗?”
“这可是帝皇权杖内部的世界,你可以说科技树点的不太一样,但不能说它没科技……”
“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只见颜欢将手伸进充当吊灯的晶石簇里,掏出了一个海螺。
“海螺,在各种电视剧里都是用来存储声音的东西。”
“我猜它一定有窃听功能。”
“呃…不至于吧。”昔涟仰头,瞪大眸子。
“这里是海瑟音小姐的房间。在我们来之前,没人知道我们会挑选这里作为栖息的地方。”
“不不不,这不是我们挑的,而是海瑟音让的。”颜欢跳到地面上,将精美的海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