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我干嘛呀。”
“怎么啦?还没有适应吗?”
“就把我当做普普通通的同伴好啦。”
“你看,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共同的敌人…或许,也可以拥有共同的未来?”
“无所谓了,给我一只鸡都行。”
“不就是一个绝灭大君么,就算它真出来了我也敢打。”
“好呀,我相信你。”
“这么说来,你去过那么多世界,应该早就习惯英雄这个身份啦。”
“也许在旅行途中,你可以把那些故事都讲给我听。”
“这样一来,它们也能成为我们共同的回忆。”
。就像从前那样,让我们创造一个值得被铭记的未来!”
“所以…该往哪走?”颜欢左右看了看,感觉哀丽秘榭内部没什么变化。
话音刚落,来古士就出现在了颜欢身边。
“看来,二位已做好启程的准备了。”
闻言,颜欢缓缓转身,好奇的打量这位智械。
先前还以为这家伙是哪个地方的小角色,现在看来身份可不简单。
“怎么了颜欢先生?是我的那位同胞又同你说了些什么吗。”
“很遗憾打扰了您的雅兴,为充分表达歉意,还请您赏光前来我的寓处……”
“——以便我行地主之谊。”
在一阵恍惚过后,颜欢发现自己被传送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地方。
这里地面上摆着歪歪扭扭的显示屏,像是某种数据中心。
巨大的光缆盘虬蜿蜒,铺设在颜欢脚下。
“?”
“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颜欢低下头,看向其中一个屏幕,上面居然还有字。
“什么玩意儿?纷争?这台机子里不会是万敌的源代码吧……”
他抬头,继续朝前方走去。
其余显示屏里也写了类似的东西,似乎是其它黄金裔的内容。
“呵呵,颜欢先生,想必你已经发现了。”
“此地是翁法罗斯与现实宇宙的交界,是
望着周围的景象,来古士似乎很是满意。
“很美妙,不是吗?”
“翁法罗斯正如银河的缩影,人们总爱描摹星空的浪漫,却在言语间遗忘了另一种更为真实的宇宙。”
“当古老的安提基色拉人在沙滩上绘制几何图形,用羊皮纸记录下最初的数字符号,宇宙便化作一道沉默的方程,出现在这群孜孜不倦的破译者笔下。”
“所以,你到底想干嘛?”颜欢双手怀抱,鄙夷的看着眼前智械。
“如果只是闲聊的话,我还赶着去统治世界呢,没空。”
“呵呵。”
“我只希望阁下理解:我无意与您敌对。”
“在
“如今,我的目标几近达成。”
“铁墓终会完成。”
“这无关我的布局,无关您的干涉,无关两位天才的智谋——这是确凿无疑的事实,一如博识尊计算中的时刻。”
“?”
“你说什么?”
“在博识尊的计算里,铁墓一定会完成?
“嗯?呵呵…我就说我们一定会很合拍。”
来古士听到
“如您所言,这个世界本不该如此……”
“我会保证…列位无名客都会完好无损,顺利返航。”
“?”
“你在威胁我?”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不同意,你就要对列车动手?”
“不,您知道的,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来古士的语气很是谦卑。
“对于阁下,我一直都十分真诚。”
?”颜欢问。
“他们本就是实验产物,自然也会随实验场的终结一同逝去。”
“这是早已注定的结局,所以我不会粉饰这一令人遗憾的结论。”
“那不行。”颜欢摆手。
“真让你全弄死了,我和丹恒这趟不白干了么?”
“再说三某七的鬼魂还在这呢,她肯定不同意这事。”
“哦?”来古士一愣,旋即好似想起来什么。
“我知道那位女士的去向……”
“原来如此,这才是阁下前来翁法罗斯的本质原因。”
“我明白了。”
“那位女士的身份…非同凡响。”
“若阁下愿意接受我的诚意,我一定会献上绵薄之力,将她也送回您的身边。”
“不是,你就不能刚一点吗?”颜欢难以置信的看向来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