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火种沦为黑
“哪怕要燃尽这肉体也无妨,只要我不曾熄灭,逐火就不会终结……”
“直到翁法罗斯,迎来真正的黎明。”
“守望岁月的少女,和背负世界的战士……”
白厄缓缓转身,神情复杂的望着昔涟。
沉默许久后,才鼓起勇气。
“我向你保证,痛苦…转瞬即逝。”
“嗯。”昔涟将月牙祭器递给白厄。
“你要握紧这柄仪式剑。”
“在我离去后,它会把你送回时间的起点,一段新故事的开篇。”
“我相信,在那段故事里,又或者无数段相似而不相同的故事之后……”
“大
“…倘若我们终究无法冲破这座牢笼,我会坚守。”
“直到有人前来打破这漫长的轮回,为翁法罗斯的命运添上结尾。”
“所以,我们该启程啦,成为开启一切的人……”
“就像你的名字那样,背负起最初的混沌,和这个我们深爱的世界吧……”
“再见啦,卡厄斯兰那。”
白厄又回到了那小小的稻田当中。
微风拂过,稻穗轻轻摇曳。
他抬起头,看向那晴朗的蓝天,好似一切都是一场梦。
但望着手中的仪式剑,又逐渐回过神来。
“世界在崩塌,人们在哭嚎。”
“我们该告别了,伙伴……”
金色身影看向白厄,“你知道,这里只是记忆的一角,真正的哀丽秘榭……”
“我知道。”白厄微微点头。
“我是来道别的,或许,我们不会再见了。”
“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时间会为你停滞。”
“…你害怕了吗?在了解到自己的本源后……”
作为白厄眼中一直以来的英雄形象,金影对白厄来说重要无比。
但此时,昔涟用生命换来了一切的重启。
在这片心中的哀丽秘榭停留片刻后,白厄觉得,自己该出发了。
“那些
“若我们生来只是一串模拟生命的数字,那你就是我所憧憬的形象,想要成为的样子。”
“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
“那又何必在这里作别?”
“你可以带上我,一同启程。”
“我会陪伴在你左右,给你指引,一如既往。”
“……”思索片刻后,白厄轻轻摇头。
“不。恐怕,我只能独自上路了。”
“为什么?”
“因为这世上不存在两全其美。”
“昔涟已经拥抱了她的命运……”
“你若陪在我身边,我会踟蹰…但这个世界已容不下一个优柔寡断的士兵。”
“还记得么?”
“想反悔就反悔,孩子们总是幸福的……”
“可属于大人的命运,从来没有回头的余地。”
“那就去吧,卡厄斯兰那。”
“如你约定的那般:欺骗世界,夺得火种,扭转命运……”
“奋力地燃烧自己,以徒劳为剑,反抗神明吧——”
“刻法勒永志不忘。”
接下来,开始昔涟死后的世界重置。
白厄成功来到新的世界。
光历3870年,黄金战争已持续接近一个世纪。
黑潮的威胁愈演愈烈,势不可挡。
彼时的城池内,穿越而来的白厄望着面前的长发女子,静等她的决断。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时间中溯洄而上,行至未曾抵达的这片海床,只为告诉我们——”
“没错。”
“所以,剑旗爵,请引领我觐见刻律德菈陛下吧,我有义务将真相如实相告。”
“既然陛下不在,不必多礼了。”
“还是叫我海瑟音吧,无名剑士。”
白厄提醒道:“容我多嘴一句,您早已知晓我的姓名了。”
“你是说白厄么?这种名字怎么可能是本名……”
“但我不会追根究底。”
“自陛下颁布逐火号令,世间英雄纷纷递来投名状,其中多一名白厄或黑厄又何妨?”
“况且,深海无光,不正适合藏起那些不便示人的秘密么?”
“好了,无名剑士。”
海瑟音转过身,向着高处的阶梯走去。
“挽住我的尾流,换个地方说话吧。”
“您对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