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框架表面残留的几缕青烟和焦痕,证明着刚才的能量灌注并非虚张声势。
不少人后背都已被冷汗浸透,感觉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这地址对吗?”颜欢眯起
“为什么你这写的厕所最后一个隔间啊?这能对吗?”
“对的对的。”
“我爸是是副董,他悄悄告诉我的,”
“这个家主一般都是坐在马桶上入梦,听说这样有助于思考以及情绪平稳。”
“这么脑残?”
“那这个为什么是柱子里啊?他是被埋进去了吗?”
“酒店大堂东面的第十三根柱子有隔间,这位家主的本体一般都沉睡在那里。”
“他比较喜欢热闹,所以就睡在大堂。”
“牛逼…合计着星期日还挺正常的。”
“好吧,那就放你们一马。”
颜欢拍拍屁股站起来,指着上方那块被他
“那现在,我能继续拆我的电视了没?”
“拆!您随便拆!”
猎犬小姐连忙应道,生怕他反悔又掏出什么恐怖的东西。
“需要我们帮忙吗?我们有专业的工程队!保证给您拆得又快又好!”
“不用。”
颜欢摆摆手,重新打量起那块巨大的屏幕,似乎在寻找最合适的下手点。
“你们专业拆楼的,哪有我这种艺术家拆得有灵魂?”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准备对屏幕主体下手。
猎犬小姐嘴角抽搐。
艺术家?那这艺术理解也太超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