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从未失准的预言相比,所有占卜术都不过是障眼法,或是预先排练好的诡辩。”
白厄从来不信这些。
“确实,占卜这东西,太玄了。”
“就算后面事情发生的不对,占卜者也会有另类的解释去圆。”
烧香请愿也是同样的道理,或许只是为了图个心安。
“占卜的话…在人家看来,也许是一种指引心灵的力量哦。”迷迷笑着说。
“命运总在人的前路投下阴影,让他们无法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未来。”
“所以人们才需要占卜,只是想给自己一些小小的理由,鼓起勇气,跨越那片未知……”
“那么。”颜欢看向迷迷。
“假如占卜出来的是坏结果呢?”
“就是因为结果有好有坏,占卜才有意义呀!”
“坏的征兆也是一种指引,至少能勾起人们的警觉,对吧?”
“确实如此。”白厄微微点头。
虽然他不太信这个,但对迷迷的说法还是表示了认可。
“说来也是奇怪……”
“我认识的那个人,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回想起来,每次她为我解读卡面,我的心情都会莫名地忐忑…哪怕我并不相信占卜的结果。”
“大概是因为她的语气吧?”白厄看向两人。
“昔涟…她能把一场彻头彻尾的幻梦描绘得栩栩如生,让儿时的我沉浸其中。”
“这么牛?你俩能是同龄人么。”颜欢有些不太信。
“根据你的描述,你在情商上应该是完全被人家碾压的程度。”
“如果当时她也是小孩的话,那可就太逆天了。”
这个世界上神童的确存在,但一般他们的家教都非常厉害。
可能家长物质层面上穷了点,但精神可不会贫瘠。
作为白厄的玩伴,在那个小穷村子里这
她的家长估计不简单呐。
没准是隐居大佬也说不定。
“嗯?有点道理,反正我是个穷小子就对了。”
“哦,我还随身带着一张她以前用过的牌,想看看吗?”
“看看呗。”
在迷迷与颜欢的期待下,白厄找出来了一张十分精致的塔罗牌。
牌面光滑而厚重,里面的纹路也是唯美到了极致。
就是这牌面上的人像,怎么跟白厄一毛一样呢…?定制?
“哇…好精致!”迷迷看的两眼放光,“人家也好想拥有这样的牌呀!”
“找个公司订一批呗。”颜欢摊手。
“喔,是个好办法!”
“我要用水晶来做,那样肯定很漂亮!”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颜欢兄弟,有件事其实我在意了好久。”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命运三相殿的时候吗?当时,欧洛尼斯一直出题考验我们……”
“那咋了。”
“它老师啊还一直出题,咱们不是砸进去的吗?”
“嘿我想起来了!”颜欢一拍脑门,“你小子,前面但凡横个柱子你就说走不过去了是吧?”
“现在你再给我说这哔话试试呢?!”
“哈哈……”
“我这不是为了安全着想嘛。”
“切,没膝盖的东西。”颜欢很是鄙夷。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嗯?”白厄迅速回头,发现异常。
神悟树庭如今除了三人外,应当是没有幸存者了。
“谁在哪儿?!”
不等白厄将人揪出来,他们便自己现了身。
望着
“你们是……?!”
“没错,当初泼粪水的的就是我们!”带头的清洗者轻蔑一笑。
“啊?”颜欢也很是诧异,“你们不是被我丢到大牢里了吗?”
“那只是同事罢了。”清洗者组长无奈摊手。
望着眼前这群身着黑色衣装,戴着暗金色装饰面罩的人,白厄不禁心生警惕。
自己在神悟树庭修炼的事,应该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没想到还是被凯妮斯等人发现了蛛丝马迹。
“你们这些清洗者到底想做什么?!”白厄眼神锐利。
“呵…既然知道我们的名字,那你对翁法罗斯遗留的历史也颇有研究吧?”清洗者队长淡淡而笑。
“不啊,是阿格莱雅告诉我的。”白厄摊手。
清洗者:“……”
“我懂了,你们其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