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群人那么有种,颜欢直接点头,“好啊,那就再见吧,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们了。”
白厄连忙上前制止。
“等等,兄弟,不可以啊!”
“为什么不可以?”
“这些人都这样了,你不会还要放他们走吧?”
“他们只是泼些脏水而已,完全没必要严重处罚啊!”
“这哪是泼脏水那么简单?”
“你没听见别人说吗?他们可泼了不止一天了,这分明就是故意搞破坏!”
“你看看,他都承认这是针对黄金裔的行动了,如今大敌当前,这种人当然是直接弄死才稳啊!”
“可他们也是奥赫玛的一份子。”白厄心情复杂。
“他们会变成今天这样,我们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
“你中邪了?”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黄金战争到现在都多少年了。”
“阿格莱雅都上千岁了,这些年黄金裔守护翁法罗斯难道是假的不成?”
“我看它们也是脑子有毛病,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什么破祖训,没准被凯妮斯洗脑了也说不定。”
“这……”白厄陷入了沉默。
在他眼里,这些人依旧是奥赫玛的公民。
但对颜欢来说,这已经是究极反贼。
这段时间,奥赫玛的所有人都见识到了黑潮怪物的模样,大敌当前,但凡脑子没问题都不会跳出来搞事。
能像现在这样还在搞破坏的,基本上算是没救了。
与其放任他们继续找麻烦,还不如送他们去遐蝶那喝茶。
最终,这伙人被颜欢丢进了监狱里。
无名客浴宫内,丹恒早已等候多时。
“你回来了。”
“我有了新的发现。”
将从那位居民家中
“翁法罗斯并非是一个与外界毫无关联的星球。”
“在我们抵达之前,很可能他们的祖先便来自天外。”
“包括与我们交流的语言,也是出自那第一批天外来客之手。”
“是吗,那还挺不错的。”颜欢走到躺椅旁坐下。
“实不相瞒,我早就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现在那批老乡应该也没的差不多了吧,就像匹诺康尼的老一辈无名客一样。”
“没准…当时来翁法罗斯的也是开拓者呢?”
关于这些猜想,目前丹恒还不能给出确切的结论。
但随着对翁法罗斯的探索,真相也愈发接近。
目前已经确定,很久之前,确实是有像颜欢和丹恒这样的外地人来到过翁法罗斯。
相应的文字、语言等,或许也是由它们所带来的。
但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卵用。
还有颜欢自己的身体。
难不成…自己除了隐藏的星核猎手身份外,还有被老妈抹掉的其它记忆?
没准自己就是星神也说不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颜欢的思绪。
“特么的谁啊?我才刚回来!”
“是我,哈哈……”
“审
“管他什么清洗者还是清洁工,和我有什么关系?”颜欢眯起眼睛。
“说到底,不还是凯妮斯的手下嘛,和卫兵也没什么区别吧。”
“不,有区别。”
“他们是黄金战争时期,专门被培养出来针对于黄金裔的专业刺客,并且……”
“我看也没多专业呐。”
“这种货色,你一个人就可以打二十几个,再专业能有你体内的金血专业吗。”
那群死侍和黄金裔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量变引起质变那套已经过时了,在这个宇宙,讲究一人成军。
“这倒也是……”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就是,能不能帮我特训一下?”
“最近网上都说我菜,我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的。”
“我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战绩,一直躺着…有点怪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颜欢看向白厄,“躺赢才是最快乐的呐。”
“可我还要肩负起守护大家的重任。”
“拜托了,请尽情的蹂躏我吧!”
“?”颜欢诧异,“我这辈子就没听到过这种要求。”
“不过嘛,既然你那么坚持,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把。”
颜欢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白厄。
“明天来这个地址,然后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