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妮斯立刻冲到会场
“你们是不是都疯了?!”
“不出所料。”
“我早就预见了这样的结果,凯妮斯,你做的太过火了。”
“什么意思?”凯妮斯怔怔的看向那刻夏,“别忘了你我共同筹划的愿景,阿那克萨戈拉斯!”
“你究竟知晓些什么,为什么不上报元老院?!”
“因为毫无意义。”那刻夏神情冷漠。
“就算你此刻意识到什么,但散场后,又会再度遗忘。”
“这场公民大会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在即将到来的危机面前……”
见状,那刻夏缓缓走下台阶,来到会场中央。
与此同时,所有公民的目光恢复清明,甚至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票已经投完了……?”
无视了那些
“你干得很好,白厄。”
“在那种形势下,用激烈的言论激发起情绪是一步妙招。”
“但可惜这是凯妮斯玩剩下的伎俩,与多年身居高位的她相比,能做到这样已经是你的极限了,不必自责。”
“老师……”白厄缓过神来。
“难道,这才是阿格莱雅女士敢让我上台的理由?”
“谁知道那个疯女人怎么想。”
“你还有话要说吗,轮到我投票了。”
事到如今,那刻夏这一票显然毫无意义。
“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您是最后一位投票者,请慎重思考吧。”
“您的庄严一票,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当然。”那刻夏面无表情。
高台上,所有公民好似被下了魔咒,完全没有对自己的投票感到丝毫的不合理。
只觉得是巧合。
但纵使如此,白厄与在场保持清醒的其他人,也依旧好奇那刻夏最终的决断。
他的身份太过复杂,黄金裔、学者、七贤
“感谢诸位耐心等待。”
手握陶片的那
“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谨代表神悟树庭七贤人与全体学者,投下庄严一票。”
“或许对最后的结果而言不会
“请你告诉我:你确实如白厄所说,无论结果如何,都将扞卫本次大会庄严的决议么?”
“为公平起见…我不会向你做出任何承诺,以免干扰你的判断。”
“呵…事到如今还谈什么公平,你们双方都是半斤八两。”
“不过,还是感谢您的肺腑之言。”
见那刻夏又与黄
“那刻夏阁下,别忘了……!”
“第一。”那刻夏愣愣瞥了凯妮斯一眼,“别叫我那刻夏!”
“第二,别打断我!”
“吾师瑟希斯,亦或卡吕普索,最后陪我走一趟吧。”
那刻夏的发紫的脸色愈发肿胀。
“到冥界去——去看看她将如何给你的提问、我的抉择,带来完美的证明。”
“只要,循着潮声……”
人在将死时,灵魂便会来到冥河,随着水路顺流而下。
昏暗的冥河中,此时一同淌水的亡灵们缓缓迈动脚步,向着冥界赶去。
那刻夏站在水里,望着从身边经过的亡灵们,不由有了些许猜测。
早些时间来的时候,这些亡灵只是漫无目的的徘徊,但现在
“很好,孩子。”忽的,有人拍了拍那刻夏的肩膀。
那刻夏转头望去,发现那是一个熟悉的老者。
恩贝多克利斯此时身披斗篷,也在淌水的队伍中。
“一切我都看到了,我早就说过,你会有大作为的……”
“吾师?”那刻夏有些意外。
没想到,在这地府还能碰到熟人。
恩贝多克利斯依旧笑着。
“真是奇妙的际遇啊……”
“我敬爱你,老师。但你明白……”
“知道,你更加爱真理。”
恩贝多克利斯试图坐下,但当他脸颊沉入冥河时,水面顿时冒出气泡。
那刻夏:“……”
“老师,你还是站着说吧,这里没有椅子。”
“咕噜…好。”
“所以,孩子,不必为我所承受的非议感到遗憾,别让那些噪音阻拦你前进的步伐。”
“但是,作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友人与导师,我会说……”
“去做吧,真理已经尽在你手中了。”
“好了,前进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