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汝可有完全修复之法?”
“有。”颜欢双手插兜。
“等我回列车一趟,把另一件武器拿过来,然后去树庭收集他碎掉的灵魂……”
“不必。”
“我的时间完全够用。”
“还有刻法勒神躯的奥秘,我已解明。”
“哦?”颜欢
“你看到什么了?这个刻法勒原来真没死透吗。”
“当然没有。”
刻法勒
“倘若我是一头愚昧无知的大地兽,面对此等伟力,也许会将四肢匍匐在大地上,盼望诸神为我降下神谕。”
“只可惜,我是靠双足直立行走,拥有智慧和尊严的人类。”
闻言,瑟希斯不由笑了笑。
“呵呵……”
“恕吾直言,在如此悬殊的力量面前,是人,或是大地兽,有何殊异呢?”
那刻
“你应当听说过斯缇科西亚人的故事。”
“他们面对汹涌进犯的大海,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修建了匹敌怒涛的堤坝,为癫狂的法吉娜套上枷锁。”
“瑟希斯。”那刻夏郑重的望着她。
“人们都说我是渎神者,但这并不代表我否认神性的存在,只是在我看来——”
“泰坦,不过是人类尚未征服的力量罢了。”
“哦?”瑟希斯挑眉。
“既然汝意图拥有匹敌泰坦的力量,那不如依神谕所示,挑战试炼便是。”
“呵。”
“仅仅掌握泰坦的神力,未免太过肤浅。”
“我要掌握的是生命根源之法,灵魂的本质——我们究竟是为何物!”
“?”颜欢瞪大眼睛,“你们不是人吗?”
“我并非那个意思。”那刻夏转身,自山巅朝下方的奥赫玛城望去。
一座座人造的建筑屹立于此。
“拜瑟希斯所赐,死亡是灵魂的终结这一事实,我已通过种种迹象亲自验证。”
“可有死必有生,有终结必有开端。”
“灵魂如何诞生?”
“在我的算式中,只剩下这一个未知数。”
对于灵魂如何诞生这种问题,不管是哪个世界,颜欢都不认为会有答案。
就像是一只母鸡生了小鸡,小鸡的灵魂又是如何诞生的呢?
似乎是天生就有。
“听汝这口气,想必是有所猜测了罢?”瑟希斯笑道。
“不,是已经有了结论。”那刻夏面无表情。
“就在刚才的死亡之旅中,我亲眼看见了答案。”
与此同时,不远处响起了另一人的声音。
“那刻夏老师。”
遐蝶踏过长阶,缓缓向三人走来。
“我来了。”
“缇安大人的性命危在旦夕,还请您不要做多余的事。”
“缇安……半神的话,不折腾也无所谓。”那刻夏双手怀抱。
“遐蝶,你不觉得……获得泰坦权柄的半神,命其实十分廉价吗。”
“?”
“这是什么意思?”遐蝶眨了眨眼睛,随后看向一旁的颜欢。
“还有阁下……”
“阁下能出现在这里,是说明神礼观众并无问题吗。”
“不,我揍他他一直不还手,我就懒得继续了。”颜欢耸了耸肩。
“这家伙嘴是真硬,说什么也不肯承认自己嘴碎。”
“哼,或许真不是他做的呢。”那刻夏淡淡的看向颜欢。
“你怎么保证,那些传言不是你的同伴做的。”
“毕竟在我担任教师的时候,同伴间开开玩笑十分正常。”
“丹恒?怎么可能……”
颜欢挠了挠头。
“我明明看到的就是来古士。”
“况且,丹恒虽然闷烧,但还没有跟凯妮斯关系近到那种地步吧。”
“等等,你怎么回事?这就帮那家伙洗了?”
“我只是提出了合理的猜疑。”
那刻夏面无表情。
“不过,这种事与我关系不大。”
“你的深究,在我看来也大可不必。”
“现在…不妨来欣赏下我的表演吧。”
“?”颜欢歪头,“你要表演什么?”
“且慢。”
“容吾打断一下,汝是准备同时证明塞纳托斯之所在,以及‘我们究竟为何物?’”
此刻,遐蝶站在这里,显然不只是为了探查那刻夏的阵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