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安提基色拉人的外貌,实在是太过古怪。
倘若翁法罗斯的灾难真有这么一位幕后真凶,并且还隐藏在人类最后的城邦当中。
并且,相当危险。
“……”丹恒眉头微皱。
倘若翁法罗斯的黑潮问题真的无法解决,无名客必须突破天幕,才能将奥赫玛的人民带向银河。
当一颗星球实在无法居住的时候,逃离才是最好的选择。
撤退,是一种智慧。
翁法罗斯的许多技术,并不比外界差,哈托努斯甚至可以修复自己的击云枪。
但前提是…先得找到天空泰坦。
在神话中,它被描述为一只长有百眼、俯瞰世界的巨鸟。
只要它依旧
丹恒时不时会抬起头,试图在云层中寻找艾格勒的影子,但始终一无所获。
“……”丹恒看了眼正眺望远方的风堇,心中早有些许明悟。
另外,阿格莱雅派她做向导,估计也有为将来的试炼做准备的意思。
“丹宝,你在干嘛呀?”风堇回头问。
“我在整理信息。”
“在外界,我们将神明称为星神,而并非泰坦。”
“星神一般不会与人对话,也不可战胜。”
“而这里的泰坦神不同,不仅能被人战胜,甚至在陨落后,还能被人类接替神职。”
“呀,这么一听,泰坦好像没什么了不起的嘛。”风堇微微一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相比于星神,泰坦与人的距离会更近一些。”
黄金裔通过试炼,能分得泰坦的权柄。
而在银河中,凡人在一条命途上走的足够远,就能成为那个命途的命途行者。
半神权柄与命途行者看起来相似,但区别也不小。
命途行者的力量,并非由星神直接赋予,甚至星神可能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唯有其中的佼佼者,才会得到星神的瞥视。
而佼佼者中的佼佼者,才会更有幸被星神直接赋予力量,成为所谓的令使。
但凡事也有特殊例子,就比如颜欢与黄泉。
如果非要对比的话,以诞生方式而言,好似只有令使才能对上泰坦半神。
但这两者的实力,却是天差地别。
如果非要丹恒来评价的话,他虽然不是令使,但如果阿格莱雅非要为难自己,他依旧有把握与其硬碰硬。
“算了,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尽快开始吧。”
丹恒目光看向前方的巨树,“适应了奥赫玛的日光,都不习惯夜色了。”
一路上,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
就连瑟希斯的神躯巨木都
黑色的怪物姿态扭曲,肢体残缺,如垃圾般被丢在路边。
“这就是黑色造物的遗骸。”
丹恒眯起眼睛,试图从仅剩的残骸还原怪物原本的样貌。
看着看着,忽觉得这怪物有点眼熟。
“?”
“怎么感觉,四肢有点像虚卒。”
在附近翻了翻,丹恒找出来一份卷轴。
此时,风堇与他已经分开,各在树庭附近寻找有用的资料文献。
这份卷轴的内容,似乎是一份辩论记录。
丹恒看了眼上面的内容,虽觉得没什么意义,但还是将卷轴收了起来。
如果说有
在奥赫玛境内,是禁止谈论天空的,一点边都不能沾。
当初若没有无名客的担保,达米亚诺斯其实该被关进监狱里。
继续搜索了一段时间,丹恒来到巨木底端。
这里已是学院内部,在大理石地面上,倒了许多黑潮造物的残骸。
看痕迹,应该是风堇刚击败不久。
不远处,风堇附近还有些许黑潮怪物剑拔弩张。
“嗯?怎么这里会有那么多敌人?”丹恒挑眉。
如今树庭已经被清洗过了一遍,按道理说就算有残余的怪物,数量也不该那么多。
前方,风堇盯着眼前这批逼近的怪物们,略微有些苦恼。
“哎呀,这可真是…麻烦远比想象得多呢。”
“要帮忙么?”丹恒握着长枪,已然来到了她的身边。
“嗯…或者,你看着也行?”风堇双手叉腰,试探性的说。
“袖手旁观,可不是无名客的作风。”
“嘻嘻,开玩笑的啦。”风堇笑道:“拜托啦丹宝,我们一起上吧——”
几乎没有花多少工夫,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