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妨试试看吧。”
“我也十分乐见您的理论开花结果,看它将为这濒临毁灭的世界带来何种变革。”
“您有一点说得十分在理:倘若泰坦已至终结,它便绝无可能作出回应——”
话音落下,晴朗的天空顿时昏暗,狂风吹的那刻夏发丝微动。
一只遮天巨手拨开阴云,朝着几人缓缓探了下来。
巨掌摊开,落在几人面前。
“请吧,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来古士微笑。
那刻夏:“……”
黎明云崖。
行走于庄严的大道
“我曾在此接待过祭司、学者、斗士,往来于此的皆是崇高之人。”
“现如今,我们甚至迎来了一位泰坦,可喜可贺。”
面对来古士的恭维,那刻夏不屑一顾。
“哼…从渎神者摇身一变,成为崇高神性的替身,我倒该为此感到荣幸了。”
“我将召集凯妮斯一派前来会晤,且请阁下稍作等待,随后会有传令士兵为您带路。”
“期间,阁下可在附近随意游览。”
“但还请不要离开卫兵视线,以免怠贻误紧要事机。”
“我清楚凯妮斯的做派,不用刻意强调。”那刻夏回了句。
不过是被监视而已,也不差这一点了。
“…谨遵吩咐,感谢您的配合。”来古士点头致意。
随后,他便离开了那刻夏的视线。
在这个庄严的场所,走动的多为奥赫玛上流人士。
瑟希斯望着那些衣着鲜艳的人子。
“哎呀……”
“本以为你有何奇谋,不成想是从一座牢笼,进到了另一座来了呐。”
“费尽千辛万苦,交了投名状,到头来依旧得不来信任。”
“我自有把握。”那刻夏瞥了瑟希斯一眼,“犯不着你操多余的心。”
“呵呵……”瑟希斯无奈一笑。
“好罢。”
“那吾便去周围转上一遭好了。”
“四下望去…此地可有描绘吾的壁画?”
“吾倒是好奇,树庭以外的人子,如何看待别尊泰坦呢。”
“快去吧。”
“啰里吧嗦的泰坦。”
“哎呀,真教人伤心……”
在瑟希斯离开后,那刻夏也在附近转悠起来。
黎明云崖遍布学者,认识他的人也不少。
许多人年轻的时候,都会去往树庭求学,在树庭里,那刻夏的风评独树一帜。
“诶,那刻夏老师?”
年轻的书吏看到他,缓缓走来。
“听说树庭的学者为了抵御黑潮英勇牺牲,想不到您还安然无恙…真是命运垂青。”
“倒不如说是命运弄人吧。”那刻夏静静地望着面前的女子。
他教过的学生太多,属实是有些记不清这人是谁。
“哈哈。”女子轻轻一笑。
“只有悬锋人和哀地里亚人才会通过死亡追求荣耀,您能幸免于难就是好事,好事!”
“嘿,等等。”
“这么说,您此行是来向元老院禀报始末的么?”
“我听说,不仅树庭被黑潮吞没,奥赫玛也不远了,就算有纷争的半神站在人类这边……”
那刻夏打断了女人的话语,直截了当:“告诉我,元老院对黑潮了解多少。”
女人想了想。
“凯妮斯一派先前得知瑟希斯与欧洛尼斯先后陨落,便在元老院中大肆鼓吹逐火派已无力抵抗灾厄,独木难支……”
“但等到那位王子登神,击退黑潮,她又马上调转枪头,声称奥赫玛以外大势已定……”
“唯一的威胁,只剩下阿格莱雅及其党羽。”
“大概下一次公民大会,她们就该发难了吧。”
“阿格莱雅及其党羽?”
“我有被分到这里面吗?”
“不然呢。”那刻夏双手怀抱,“作为岁月的半神,自然要归属到逐火一派。”
“诶,你是颜欢先生吗?”女人回头,看到颜欢,不由捂住小嘴。
“我还是
“可我…怎么完全感受不到神性呢。”
不同于阿格莱雅或者万敌,这些半神光是站在那的气场,就足以让凡人察觉到他们的不简单。
但颜欢不同,他就算来到面前,气息也跟普通市民无异。
“或许是因为我太菜了吧。”颜欢摊手。
“不过这里还挺气派哈,一看就是高档地方,跟浴池是一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