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敌双手怀抱,一点也不意外。
“作为尼卡多利的眷属,它怎么可能真的为求生而背叛纷争泰坦。”
望着眼前已经化为粉
“哈哈……没准里面的其他士兵会不一样呢?凡事可不能一概而论啊。”
“悬锋城隐入迷雾都多少年了。”万敌瞥向两人。
“要是真有这样的天谴眷属,也轮不到我们发现,它们早就在连绵不断的战争中逃之夭夭了。”
“现在还坚守在内城的,绝无你们想要的人。”
随着大量雕像粉末从天而降,像倒垃圾般倾倒在一旁,内城城门附近的天谴士兵已经全军覆没。
“你的战斗看起来还真是简单啊。”
作为悬锋族人,万敌走在前面,带领两人走入内城。
“还是说,你在来到翁法罗斯之前,就经常像现在这样,轻描淡写的掠夺战士生命?”
“?”
“那我要怎么样?”
“掏出武器,一个接一个哼哧哼哧的杀过去?”
“也是……”万敌微微点头,“毕竟角斗的年代已经过去了。”
“如今正临人类危难之际,为人们扫清威胁才是第一要务。”
走了一段距离后,万敌缓缓停下脚步,看向前方长达三米的断桥。
“看来阻碍我们的不止有敌人。”
“这桥年久失修,悬锋城的工艺也有不可靠的时候?”
“别耍嘴皮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过去。”
“?”颜欢上前,拿出一把卷尺,稍微量了一下断桥的距离,仅仅只有三米。
他回头,鄙夷的看向两人。
“你俩有毛病?这才三米……直接跳过去会死啊?”
“哈哈,确实可以,但如果有陷阱呢?”
“别忘了这里的士兵有些也保存了理智,这么明显的断桥,距离也如此之短,是个人就会想着跳过去。”
“可跳过去后,该怎么确保安全?”
“比如……那一边的地板其实是镂空的,只要跳过去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可我已经过来了。”
“我没掉下去,已经可以证明安全了吧。”
“没准是更先进的陷阱呢?”白厄又说出了一种可能,“例如一个人站在那没事,但两个人就会掉下去……”
“你俩到底想干什么?”颜欢眯起眼睛。
“唉,这种时候,就该怀念缇宝老师的力量了。”白厄自顾自的说。
“只要能唤醒欧洛尼斯的神迹,就能将桥面修复,到时候……”
“那你俩慢慢磨叽吧,我先走了。”
颜欢丝毫不惯着两个忽然就没膝盖的家伙,直接向远处走去。
“诶!等一等啊,我开玩笑的!”
白厄直接一个起跳,很轻易的便落在了对面。
看到白厄稳稳落下,万敌无奈道:“好吧……”
事实证明,某些地方的路面即使不修,白厄和万敌也能通过。
现在都没有平民跟着,就他们仨,都是干狠架的人了,还矫情个什么劲?
穿过幽深的长廊,三人来到了一处稍微明亮点的区域。
“看呐。”万
“真是壮观……”白厄也发出感叹。
“你们还没见过它最壮观的时候。”
“过去,尼卡多利就是用那柄巨剑摧毁了艾格勒的天上国度,还有一座又一座城邦。”
“它不仅是一柄武器,更是悬锋人的信仰。”
“在战场上英勇牺牲的灵魂,会为尼卡多利手中的锋刃淬火,成为神王伟力的一部分。”
“这就是泰坦的征伐。”
。即便死去,也将拥抱永恒的荣耀。”
?”颜欢也看向高悬于悬锋城上空的巨剑。
这倒是有点像外界的命途了。
信仰毁灭,信仰巡猎什么的。
光是组词的话,似乎逻辑上都有些问题。
“也就是说,战死的悬锋族人或者天谴眷属越多,这天谴之锋的威力就越强?”颜欢看向万敌。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万敌点头。
“悬锋城在黄金战争中的失利,我一下能记起来的只有三场。”
“败给阴谋和毒计并不可耻。应当为此蒙羞的,是那些孱弱的卑劣之徒。”
“也对。”白厄盯着上空的天谴之锋,若有所思。
“宁战死,毋荣归。”
“悬锋人都是直性子,一生都在奔赴战场,难怪扎格列斯最爱作弄你们。”
“虽然这些都是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