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另一边,响起了女人的声音。
“这不是尼卡多利本尊,只是它众多神体中的一具。”
“火种,不在这里。”
随着尼卡多利神体的溃败,圣城内所剩的天谴士兵也开始撤退。
云石天宫内
“奥赫玛的两位新盟友,欢迎来到翁法罗斯。”
“这场迎宾宴会算不上馨雅,但却帮助我们消除了疑虑。”
“从现在起,你们便是圣城的贵客,黄金裔的上宾。”
“你就是……那位叫做阿格莱雅的城主?”
感受到这位女性的气质,颜欢立马认定她是圣城的一把手。
特别是她那涣散的眼睛。
阿格莱雅的视线好似有些不能聚焦,像是盲人。
“流淌着黄
“无需再借由光明丈量世界,风儿会顺着金线为我捎来讯息,将千丝万缕送往指尖。”
“就像此时此刻,两位的美德化为一股暖流,取悦了我的肌肤。”
闻言,颜欢缓缓看向丹恒,“她说话好有文采,一看就是文化人……”
“的确。”丹恒轻轻点头,“和星期日不分高下。”
而站在一旁的白厄,则显得有些失望。
“只是分身……属于我的考验还没到来吗?”
阿格莱雅望向他,“沿着命运的一缕游丝,你落下了开篇的第一笔,感觉如何?”
白厄摇了摇头。
“实话说,不怎么样,我还以为会更困难些。”
“当然,也有两位盟友的功劳。”
他又笑了起来。
“特别是那金色的锁链,坚固程度非比寻常。”
“看来颜欢兄弟还是对万敌留手了。”
“低调,低调。”颜欢大气摆手,“知道我们是友军就行。”
“当然,两位盟友的诚意天地可鉴。”
旋即,白厄又望向阿格莱雅。
“刚刚我感受到……缇安老师去尾随那些逃亡的天谴士兵,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自然。”阿格莱雅点头。
“我们对这场袭击早有预知,也不打算浪费一个绝好的机会。”
“尼卡多利堕入疯狂后,它的堡垒便消失在了迷雾中,无人知晓其所在。”
“但如今,它一反常态,主动向奥赫玛发起攻势。那圣城也将掘出它的藏身之处,吹响反攻的号角。”
这番话,确定了奥赫玛下一步的动作,那便是由黄金裔带头打回去。
“真是一环扣一环啊。”白厄看向列车组两人。
“我答应过他们,在时局安定后,要为我们的盟友解答翁法罗斯的一切。”
“但奥赫玛刚刚脱离一场劫难,还有许多惊魂未定的民众需要安抚。”
“阿格莱雅,能请你代劳吗?”
言下之意,便是将颜欢与丹恒交给这位金发女子。
“两位贵客为圣城尽心尽力,我自然会招待好他们。”
阿格莱雅应承下来。
“那好。”
“两位,等听烦了故事就来云石集市找我吧。”
“无论如何,我欠你们一次款待。”
“那么,我们该从何处说起呢?”
到了这里,列车组才算是得到了黄金裔的认可。
至少看起来不用坐牢了。
“可以稍等一下吗,阿格莱雅女士。”
“既然风波已
“我向你保证,这不会带来任何负面的后果——请把它们当作一种旅程的仪式。”
“无妨。”阿格莱雅很是大方:“两位请随意。”
“你们走过来的路上,也有许多类似的信标。”阿格莱雅伸手,指向颜欢的后方。
来到陌生地点后,颜欢施展了传统艺能,走到哪传送信标就扔到哪儿。
他经过的路上,在能看到的人眼里,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传送印记。
可惜虚空万藏的拟态能力有限,魂钢身体也不太行,只能在翁法罗斯内进行位置转移。
“这个啊,这是我的诅咒,不用在意。”颜欢解释道。
“真是奇妙的启程,我对二位的来由越发好奇了。”
“但此刻,请允许我尽到主人的礼仪……”
“接下来的对话会有些漫长,两位贵客,我们找个适合聆听的地方。”
随着天谴士兵的撤离,许多圣城的居民又折返回来,在云石天宫内进进出出。
“云石天宫,也是奥赫玛的公共浴场。换作平时,气氛会更加热闹些。”
“啊?真是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