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正是时候。”
“看来匹诺康尼还是离不开无名客啊。”
飞空艇某座豪华客房内。
翡翠背对着身后的少女,望着窗外,浅笑道。
“萨缪尔小姐,真是让您久等了。”
“想必船上的这些事,你也做了不少贡献吧。”
“没有,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流萤谦虚的低头。
“那么萨缪尔小姐,你想要什么?又愿意为之付出什么?”
房间内,十分安静。
“我想活下去。”
“为了这个愿望,我愿意押上自己的一切。”
“自己的一切?”听到这个回答,翡翠不禁眉头一皱。
“是的,一切。”流萤目光坚定。
“……”
“萨缪尔小姐,请回吧。”
“什么意思?”流萤秀眉微蹙。
“就是字面意思。”翡翠望着
“我能感受到你强烈的求生欲,它炽烈得像一团火焰;但与之相对的,你拿不出任何与它等价的押物。”
“……”
“这样啊。”
“很严厉的指控呢,你不理解也正常。”
“你缺少了些东西,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这并不是典当行的问题。”
见翡翠识破了自己的身份,流萤没有感到意外。
“你比我想象中的镇定许多。”
“失熵证……真是一场无妄之灾。”
“格拉默人为了不让共和国最强大的武器落入他人手
“
“可你不一样。”
“如今的你是星核猎手,是流萤,也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你当然想活下去,但昔日的苍穹战线已经覆灭,知晓这一秘密并能治愈它的人,也不复存在了。”
“你想说,公司有办法做到?”
“不是没有希望,我只能言尽于此。”
言下之意,就是翡翠确实有治疗失熵症的头绪,但流萤不值得她为之付出。
“原来如此。”
“你想要的,是我为了能够活下去,亲手给自己的伙伴们戴上镣铐?”
“很可惜,也不是这样。”
她缓缓走至流萤身前
“‘伙伴’,很不错的说法,这让我对星核猎手更加好奇。”
“你们各自身份特殊,彼此间的联系也颇为有趣。”
“它如今紧密、牢固,却又保持着个体的独立。”
“我好奇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让你沦落到这样的境地……”
望
“你们其实有着一位特殊的同伴,不是吗?”
“那位被你们送入黑塔空间站,塞进星穹列车的人。”
“他是他,我们是我们,他从来没有参与过星核猎手的任何行动。”
“不要先着急与他撇清关系。”
“无名客的仙舟一战,想必你也有所耳闻。”
“那种恐怖的治愈能力,当时救活了多少本该死去的云骑?”
“而你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选择去找他寻找求生之法,而是来找我……”
“这让我
“……”流萤沉默了,没有回答。
但
“我现在更好奇那到领袖底是位怎样的人,也好奇每一位星核猎手是否都这样……”
“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们都能来我的典当行坐坐。”
“而为了这一天的到来,我愿意耐心等待。”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把它当做我的个人行为。”
“既不代表公司,也不代表战略投资部。”
“你的提议的可以传达,但在那之前我有个疑问……”
“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也一定能想到我的伙伴很可能正在监视这个房间。”
“只要她愿意,只需几秒,整个庇尔波因特都会看到这场会谈。”
“
“但和星核猎手、星穹列车不同,我们聚集在一起……只是为了各取所需。”
“十人有各自的来路,也有各自的归宿。”
“而在这其中的一段路上,我们受到钻石邀请,与他同行。”
“这段路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
“因为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空洞,只要不断依赖外物填补。”
“而钻石,他给出了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