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儿子又在搞恶作剧了,你懂的,他总是希望自己伟大的父亲在别人面前丢脸……”
“看来……你和你孩子的关系不是太好?”
“那就继续之前的话题吧,当时我想了想,倒也是……”
“诸如在生日许愿时吹蜡烛,会被噩梦的幽灵缠上这种事…从我们嘴里说出来确实太不专业了。”
“呵,那还真是离奇。”
“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分享。”
砂金告别了记者,又找上了下一个人。
这是一位黑皮肤男子。
“呃…你是要找我吗?抱歉,我还以为你在看我身后的什么东西。”
名叫巴尔的男人挠了挠头。
“这些宝石送给你。”
“啊?”
“这是…给我的礼物?确定没有搞错?”
“一点小钱,不成敬意…你就拿着吧。”
“真是真的吗?”
“我居然也能得到别人的礼物?”
“不是给我父母,而是给我?”
“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
这位黑皮肤的男性捧着宝石,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
“朋友,别激动,我只是想向你打听点事。”砂金接着说。
“……唉,我就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我的父亲,还是母亲?”
“呃……”
“都不是。”
“哦?”
“你这话说的,和我父亲一模一样……”
“他告诉我危险无处不在,即便是在梦中也不可掉以轻心。”
“他是个智械,入梦方式和有机生命不同。”
“如果真的出现了危险,没法在梦境中保护我。”
“保护……呵,在这种事上我也远不如他,哈哈,太讽刺了,太讽刺了……”
“朋友,乐观点。”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告别了巴尔后,砂金独自一人在商业街中行走。
“苏乐达的恶魔、梦中的危险、噩梦的幽灵……”
“虽然流言众多,但对我有用的线索……”
“不知不觉间,袋子要见底了啊……”
“看看最后一位幸运儿,能不能再给我个惊喜吧。”
带着最后的财富,砂金来到了一处相对于僻静的花园。
一位年轻的皮皮西人站在这里。
“还记得我说的吗?你们茨冈尼亚人就适合待在窴井盖下边……”
“瞧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
“闻闻这里、嗅嗅那里——”
“头上还有两只鸡在打架!”
看
“……是你啊。”
“听说你被家族下了降头?”
“结果呢?”
“你搞砸了不说,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让你和哑巴交朋友,没让你身先士卒成为哑巴,真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啊。”
“……你什么意思?”砂金皱眉道。
“你比我更清楚呀,是谁眼巴巴的看着唱不出歌儿的小鸟横死在面前?”
“嘻嘻,明知故问。”
“因为你也快要和她一样,永远说不出话来了呗。”
“不过呢,这在我看来倒不失为好事一桩,因为……”
“因为我快要触及真相了,对么?”
“呵呵,愚者,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拎着这么个破袋子,满大街地分发廉价珠宝?”
“这都是做给你看的啊。”
“我越是狼狈不堪,就越有可能把你钓出来……”
“等你好久了,在看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不奖励我一个回答么?”
“啧。”
“我有什么理由帮你?”
“你不是希望匹诺康尼天下大乱么?”
“我能办到,只需要求证一件事。”
“哈……如果我说不呢?”花火狡黠的打量着砂金的神色。
“谢谢。”
“这个字头一回听着这么亲切。”
“可以啊,是我低估你了。”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但知更鸟已经死了,而另一个……”
“她还在匹诺康尼,但你非要带着这只红白色的鸡,还有藏起来的骑枪的话,恐怕就再也找不到咯。”
砂金视线微微
“好吧愚者,现在我能完全确信,我从一开始就走在了正确的方向上,从未偏离。”
“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