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为实现梦想、或已然实现梦想的人们在那里挥金如土、孤注一掷。”
“一切皆可标价,一切皆可买卖——哪怕是梦想本身。”
“一旦有人竞拍成功,在约定的期限和规则下,他会践行买家的一切指示,成为那人绝对的所有物。”
“那智械一共被拍卖了十二次,我参加了他的第十三次拍卖会。”
“那是我见过最人声鼎沸的盛宴,但再也没人将目光投向他。”
“这一次,他流拍了。”
尽管黄泉说的很含蓄,但瓦尔特依旧明白薄暮的时刻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黄泉提醒道。
“没关系,这里是番茄,不碍事。”
黄泉:“……”
“总之,这些便是我这一路浅浅的见闻。”
“曾有人这么对我说:匹诺康尼在很久以前并非如此,匹诺康尼也不应如此。”
“我一路走过盛会之星的现实和梦境,看着黑夜升起又落下,时光为人们停驻,而精神的富有和贫穷……也永远停留在各自的刻度。”
“也许有办法改变这一切。”
“也许吧。”
“但如果这正是人们所期望的世界,如果这正是生命选择沉睡的原因……”
“那我们,还应令它做出这种改变吗?”
“……”瓦尔特陷入了沉思。
“…黄泉小姐,换我来为你分享一个故事吧。”
“你觉得……鸟,为什么会飞?”
“在我的故乡有一个男人,在世界面临难以愈合的伤痛之际,它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将世界上所有人的梦编织在一起,将人与人的梦境彼此相连,再以己身背负。”
“从此,那巨人立于天地之间,成为整个世界存续的支柱。”
“而作为代价,那些
“他们沉眠于没有灾难和苦痛的梦里,在男人创造的理想乡中度过安然的一生。”
“但如今你却站在此处,这也就代表……那个男人失败了。”
瓦尔特看向远方
“因为人们总要走向未来。”
“纵使人性的弱点让他们驻足停步,但在真正无法前行的时候……人类一定会试图拯救自己。”
“而那个男人……他也从来不是失败者。”
“他与那世界的每个人一样,将人性的可能铭记于心。”
“他是神话中的逐日者,向天飞翔,并以坠落迎来自己最终的胜利。”
“他高高升起,只为来到太阳面前,那是没有任何人曾到达的地方。”
“他将因之融化,陨落大海,而在那之后……”
“将有无数的人越过他的身躯,飞上更高的天际。”
“谢谢,瓦尔特先生。”
“我知道你想确认什么。”
“宇宙中有着无数相似却又不同的世界。”
“在这些世界中,也有无数相似却又不同的人。”
“我
“所以,我会告诉你……”
“尽管不完全相同,但你所描绘的这个故事…它和我的过往重叠在一起。”
“而在那深不见底的梦中……”
“我结束了那个男人的生命,独自一人。”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我的故乡也未能像你们的世界那样幸运。”
“…我很遗憾。”
“没关系。”
“如果这能消解你的疑虑,我不介意。”
“瓦尔特先生,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想先继续刚才的话题。”
瓦尔特点了点头。
“我很喜欢你的比喻。”
“诚然,鸟儿生来就会飞翔,但在遥远的曾经,它们的祖先也只得从地面仰望高天。”
“它们看见那遥远的,来自天外的光芒洞穿云层,普照大地。”
“于是一次又一次,一代又一代,鸟儿们展翅高飞,试图触碰天顶,只因太阳就在那里。”
“……小黑子。”
“请不要随意打断我。”
“……”
“那么,如果当最后的鸟儿终于飞上天际,却看见光芒的尽头并非太阳,而是漆黑的大日……”
“那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向光而行?”
另一边。
现实当中,某个客房内。
“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又在打什么主意……”
“但我的子弹马上就会找到你了——在那之前,你最好赶紧在匹诺康尼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