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吧。”
“以知更鸟的死为筹码,我会为自己赢回自由和力量。”
“最后,我会颠覆这片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
“如果踏进这扇门就能迎来凯旋的机会,哪怕概率无限趋近于零,我也没有犹豫的理由。”
“不是么?”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该死的赌徒?”
“呵呵,三枚筹码足矣。”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就在两人交谈的过程中,旁边会议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星期日背对着两人,就站在门后。
“说真的,很难想象你们的精神状态。”
星期日穿着一
“仅仅只是隔着一扇门,就可以听到你们密谋的声音……”
“看来我布置的谜题对你们还是太简单了,公司的使者。”
“你们话真多。”
“……”
砂金和真理医生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丝毫觉得尴尬。
听到了又怎么样?
“承蒙谬赞,也感谢你花了这么多心思来欢迎我。”
“星期日先生,只是这实在不像是诚心邀约之人会做的事。”
“所以这并非邀请,而是传唤。”
“在谈话开始前,我需要对你的品行做些考验。”
“我猜,你身边这位博学的朋友帮了不少忙吧?”
“当然。”砂金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他已经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对吧?”
“嗯,还真是。”
“此前教授为你高贵的人格做了保证。”
“他说你们二人的心地一样正直,是家族可以信赖的对象。”
“我现在非常了解你的为人了,砂金先生。”
“你勤勉、慷慨、乐于合作,又成功穿越重重阻碍来到我的面前。”
“这令我有理由相信你的智慧与果敢。”
“但有一件事,我是要质问你的。”
星
“那就是你的才智偏偏用错了地方,令你约见不该约见的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目睹了不应发生的惨剧。”
这位橡木家系的话事人,说的自然是知更鸟的事。
“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姑且确认一下,让您感到焦躁的是我吗?”
“……如果不是,那我就是站在您这边的。”
“如果我没理解错,你这番话…可是对‘家族’提出了极其严重的指控。”
“您的确没理解错。”
“因为邪恶正在您的身边悄然滋生。”
“我们不必遮遮掩掩,来谈谈你的妹妹吧。”
“令妹的才能在演艺界无出其右,可您也知道,回到匹诺康尼后,她的声音就一直不太‘协调’。”
“甚至,有时候判若两人。”
“更可怕的是,她现在再也无法歌唱了。”
“谁做的?人们都觉得凶手在外来者中,但我知道…您心里另有答案。”
“如今,您高贵的身份反而成了镣铐,让您无法出手缉拿凶手,为令妹报仇。”
“您孤立无援,才会感到焦躁不堪。”
“但别担心,我是站在您这边的。”
“砂金先生如此为我着想,是我莫大的荣幸——”
“那么,你这样无私慷慨的人,应该不会要求回报吧?”
“当然。”
“您不会因此损失什么,我只想取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人生自由。”
“还有家族保管下的随身物品——那袋礼金,还有……”
“没错。”砂金微微一笑。
“……如此贵重的物品,恐怕只比其他回报更为昂贵。”
“但您也知道,若想真相水落石出,一点高昂的风险是必须的。”
星
“砂金先生。”
“出门在外,你会时刻关注自己的仪容么?”
“领带应在正中线上,衬衣不得从马甲中露出,裤线必须笔直,且始终对齐鞋头的朝向。”
“当然会。”砂金回答。
“但我不会啊。”
“因为这不‘得体’。”
“——你应当在出门前就确保一切井然有序,绝不偏移。”
“我从不承担任何风险,基石必须由家族来保管。”
“真的没得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