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瞪大了眼睛,双臂用力,试图将颜欢的剑压回去,但却发现无功而返。
他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的鞋底在祈龙坛的地面上摩擦,并且划出一道炽热的火星。
整个人都被压制的被迫倒退!
速度还有力量,自己都比不上颜欢分毫。
“颜欢先生,你根本就没有使用剑术!”彦卿大喝道。
“你只是单纯的利用速度和力量压制我罢了!”
“???”
“不是你说你要秀一把剑术吗?我又不秀,我就挡一挡你还不乐意了。”
在刚才的过程中,颜欢没有使用任何的剑招,他仅仅只是在接招而已。
“……那就休怪我失礼了!”
只见彦卿放弃了对拼,猛地后退,周围的寒气凝聚成一柄柄飞剑。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这种跟魔法一样的招式,真的能算做剑术吗?”
“叫法术还差不多。”
“颜欢先生,多说无益,就让你好好领悟一下我的新招吧!”
彦卿一声令下,不止是身边的飞剑,就连上空的巨大剑阵也落下剑雨,如流星般向着颜欢砸来。
桂乃芬、藿藿、素裳只看到在一束束湛蓝流光中,颜欢的身影极快的变化着方位。
渐渐的,几人就看不清了。
滂沱剑雨的轰击,让整座祈龙坛坑坑洼洼,嘶吼的剑鸣声让素裳都不由捂住了耳朵。
“天呐……彦卿小哥下手也太狠了,这种威力的剑雨可以把普通人杀死数百次了。”
“还好和他打的不是我。”
此时,彦卿整个人悬浮在空中,操控着庞大的剑阵,对着下方颜欢出现的点位进行轰击。
但密密麻麻的剑雨逐渐影响了彦卿的视线,慢慢的,他已经感受不到颜欢的气息了。
“嗯?!躲哪去了?!”
“颜欢先生,你要是以为躲闪可以解决问题,那就太小看彦卿了!”
“我定要逼你使出剑招为止!”
恐怖的剑雨轰击着祈龙坛的地面,而桂乃芬、藿藿、素裳三人周围却丝毫无损。
彦卿不伤无辜,所以就让剑雨避开了她们。
“我的妈呀!”
“家人身手也太好了,这飞剑下的跟雨一样,愣是没把他打中!”
“他快的我都看不到他了!”
“颜欢先生纵使这样,也没有主动对彦卿骁卫发起进攻,他一定是在等待机会……”
素裳望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跑了?”
绥园内。
景元一脸疑惑
“怎么了,为何忽然来寻我?”
颜欢坐到景元身侧,
“你徒弟脑子瓦特了,快去看看吧。”
“哦?这话从何说起啊?”
在颜欢的解释下,景元总算明白了个大概。
“哦……原来如此。”
“以指点剑法为名,左右人心的岁阳?”
“要是能代我因材施教,倒也不错。”
“可是这妖物胜负心太重,对彦卿这孩子来说实在棘手。”
“但是……”
“但对于颜欢兄弟而言,其实这算不了什么吧?”
“你大可以将附身于彦卿的岁阳逼出来,亦或是直接将彦卿束缚……”
“为何要来找我呢?”
“丹恒不让我管,他说这是你们的家事,再插手就不礼貌了。”
“这样啊……”
“确实。”
“早在先前,彦卿就几乎与你等交恶多次,不论是列车还是星核猎手……”
“既然如此,那便交由我来处理吧。”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问题要问从旁偷听的浮烟……”
“这位熔炬,想必你认识的吧?”
“哼!”
“那是自然!”
“它可是燎原的武胆,也是咱们这些碎片中最好斗的一份!”
“不过嘛,这位叫做彦卿的剑客是谁?为何如此勇猛?”
“我的弟子。”景元微笑。
“……”
“噗嗤!”
“哈哈哈哈!”
“难怪我在你身上嗅到了一丝悲伤的味道。”
“哦,我懂了,为了援救无能的弟子,师父不得不亲自上阵交涉吗?”
“真羡慕熔炬啊……”
“你只知道悲伤其味,却不知悲伤何谓。”
“弟子执着于胜负迷了心智,试图提升剑艺却走了弯路,这是作为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