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太爱他了。”
“在新婚的夜晚,我的丈夫突然跪下来对我说,奶奶是吃掉爷爷才生下妈妈的,而妈妈是吃掉爸爸才生下我的。”
“这样啊……”
“那为什么不吃他的衣服呢,你挑食吗?”
“……”罗刹沉默。
忽的,眼前世界一阵模糊。
漆黑过后,颜欢感觉到自己的脸,正贴着冰冷的水泥地。
而自己的脚,正被某些人以奇怪的姿势提在手里,将他带着拖行。
“……”
走在最
“你想要的武器,就在这里。”
“嗯?”
“我可没看到什么机甲或者兵器呀?这四周都是结结实实的山岩,难道说……”
“没错。”
“那些兵器就藏在高耸的岩壁之中。”
“怪不得……怪不得我们之前上哪找都找不到所谓的兵工厂。”托帕微微思索。
“等等,你刚才说,那些兵器一直都被藏在这里?”
“也就是说……雅利洛的筑城者和军团大战的时候,压根就没用上这些兵器?”
空气中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可可利亚静静的望向两人,后面的杰帕德也是站在那里,不吭声。
“这些机兵自从建成以来就从未离开过这里,公司于七百多年前撤离这颗星球以后,再也无人知晓该如何启动这批兵器。”
“根据公司留下的设计蓝图,筑城者们建造出了第一批仿制品机兵。”
“但在阿丽萨.兰德率领的抵抗军中,主力仍旧是血肉之躯的人类。”
“……”
“……原来如此,有关这个世界的传说越来越引人入胜了。”
“我想向你提出一个问题,托帕。”史瓦罗静静的看向她。
“什么?”托帕疑惑。
“‘如果没有公司的介入,这个世界将走入末路’,对于这个结论,你是否深信不疑?”
“我当然是相信的。”
“来这之前,我翻阅了无数个案例,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凡是受到过星核侵扰的世界,最后没有任何一个能逃离消亡的命运。”
“哪怕是得到了星穹列车的帮助,哪怕表面上看起来一片向好…这些都只是临时的喘息窗口。”
托帕遥望着那座高耸的岩壁,沉声道:“长线的危机通常潜伏在繁荣的表面之下,一般人根本无从察觉。”
“了解。”史瓦罗毫无感情的声音回答道。
“嗯?了解?”
“这就完了?你不打算发表下自己的看法?”
“情感读数表明,你的回答真诚且准确,我想要确认的只有此事。”
“关于这个星球的未来,我持有与你不同的意见,但我的意见并不重要,因为我是工具,并非决策者。”
“所以,依你看来,将贝洛伯格并入公司是唯一的存护之道,对吗?”
“那是自然,这颗星球受到过星核的侵扰,只有并入公司,才能得到后续的保障。”
“而大家所要付出的,仅仅是贡献出自己应当贡献的力量,替公司做事,我认为这对所有人都好。”
她双手怀抱,转过身
“我明白,有了无名客的帮助,你们觉得这个世界已经脱离的星核的影响了,但真的是这样吗?”
“寒潮是平息了,但裂界呢?即使是现在,这颗星球上都依旧会冒出裂界生物吧。”
“说真的,我很敬重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
“毕竟在这银河当中,他们是愿意冒着风险,为陌生世界去封印危险星核的英雄。”
“甚至前往一个星球前,根本就没有想过报酬以及成本,只是为了尽量能拯救更多的人。这份大义,值得银河间的所有势力尊重。”
后方,两个身影绕过可可利亚,来到了托帕面前。
“感谢你的认可,但这并不是你们让雅利洛接受不平等合约的理由。”
“不用等了,托帕小姐。”
“你的那些同事,没办法赶来支援的。”
“嗯?”
“可可利亚女士,你原来知道我在召集他们吗。”
“不然呢。”
“可惜,他们现在已经睡着了,在这两位无名客来到你的面前时,就说明你的同事已经全军覆没。”
“……”
托帕静静的盯着丹恒手中,一朵漂
“这样啊……看来你们是铁了心的要俘虏我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