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吩
“自从饮月之乱后,持明一族在罗浮的日子就越发不如从前过得好了。”
“封印既成,我在仙舟上的事就暂且告一段落了。”
“是吗,那真是一个大好事。”
“所以,你打算留在罗浮上吗?流放令已解除,短时间龙师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正是你返回故土的好机会。”
“你走吧,记得常给我们写信。”
“……”
“作为无名客,列车还在等着我。”
“那还真是可惜呀。”景元微微摇头。
就在三人继续闲聊的时候,三月七给颜某人打来了电话。
点开视频电话后,一个大大会议桌的场景浮现在屏幕里。
瓦尔特和三月七的对面,坐着彦卿、符玄、还有驭空。
看几人的样子,似乎是已经谈妥了。
“诶?!”电话那头,传来三月七诧异的声音。
“怎么景元也跟你们混在一起?”
“好啊,都不来是吧?这样显得我们五个人很白痴诶。”
“……”
“什么?将军也在那里?!他们还跑一起去了?”
“对啊。”
“我就说男生不靠谱吧。”
“……”
“那个……我还在呢。”
在仙舟上的事情告一段落后。
瓦尔特和三月七,等待着丹恒以及颜欢来到星槎海中枢。
一起乘坐返回了星穹列车。
刚上车,瓦尔特就眉头一皱。
只因观景车厢里,此时正传来熟悉的声音。
‘现在这个广场,就叫做杨超越广场!哈哈哈哈哈——!!
‘天舶司算什么?女人都是臭的!就你也配站着与我说话?给我跪下!呵呵……这才对嘛。
‘驭空!把头发盘起来把头发盘起来……!
“?”
“不可能,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这种话,这里面一定有恶意剪辑的成分!”
“啧啧啧。”
“接受现实吧,盟主,这部大电影要是去卖票,票房一定可以撑起你一部阿拉哈托的研发。”
一旁,传来姬子诧异的声音。
“嗯?”
姬子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回来的四个人:“你们终于回来了?”
“在罗浮的日子过得如何?”
“挺好的!”
“就是最后实在是太危险了,我还以为我们死定了呢!”
“是吗……?”
“当时我也吓了一跳,似乎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了列车,车门也被锁死了……”
“帕姆说,那股力量很可能来自于一名星神。”
“对!”
“欢愉星神那家伙,在鳞渊境里几乎一直在帮绝灭大君!”
“还说自己是公平公正的好裁判呢,结果他刚来仙舟就把我们这边的信息全给对面了。”
“仙舟也是神奇,居然连一个共事了数十年的狐人被冒牌顶替了都认不出……那幻胧还讽刺我们大意。哼……谁知道停云是不是本人啊,我们和她又不熟。”
三月七几乎是一上车,就跟姬子吐槽了起来。
吐槽天舶司、吐槽欢愉星神、吐槽景元,还
而瓦尔特,则是连忙在观景车厢里寻找着遥控器。
他得把那该死的投屏给关了。
丹恒打了声招呼后,自顾自的回到房间,脑子里依旧在想着罗浮的事。
而颜某人……也是回到了房间里。
“……”
躺在自己许久未见的大床
关上房门后,屋子里寂静无比。
只剩下了另一人剪指甲的声音。
“咔嚓——咔嚓……”
“……”
“咔嚓——咔嚓——”
“你能不能把声音关了?”颜某人鄙夷的看向一旁坐在自己床尾的银狼投影。
“为什么?”
“我剪个指甲你都要说两句吗。”
“这不是剪不剪指甲的问题,而是你为什么要来我的房间剪指甲?”
“我没有在你的房间剪指甲。”
“本质上,在你房间里的是我的投影。”
“所以,你的投影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剪指甲?”
“既然是投影,你明明可以把自己那边的声音关掉,安安静静的、默默的去修你的指甲。”
“不行。”坐在床尾的银狼轻轻摇头:“那样你的房间就太安静了,一点声都没有,我会觉得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