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桌人不断朝他们瞥去,窃窃私语。
其中,有年迈的老者,也有年轻俊逸、正值大好年华的青年 ,还有一名贵妇。
这些人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服饰或者妆容华丽,金耳环、玉手镯、亦或是由蓝地髓制成的扳指,无不彰显着他们身份的高贵。
老年人
“该死的,没想到这个执行官竟然早就做好了黑吃黑的打算,一点规矩也不讲!”
“既然是他先坏了规矩,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这边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其余两人皆脸色难看。
本来他们是开着包厢的,结果青年出来尿尿的时候,竟发现颜某人和三月七正坐在大厅里。
于是,他将这一消息告诉了其它人,他们便纷纷从包厢里移步出来,花钱把这桌原本的客人支走,转而在这里偷听。
可没想到,颜欢和三月七竟如此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刚刚两人的谈话,他们可都听得一清二楚!
言语中,皆充满了对贵族们的不屑之意!
贵妇捏着酒杯
“哼,终归是年轻人,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
她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说到底,他不过就是个外来的毛头小子,能混上执行官的位置,到底还是命好!”
可等她说完话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之前也看到贝洛伯格外部的异象了吧?根据可靠消息,那可都是执行官一人的手笔!”
当时那太虚剑神连发,可是引得整个星球都动荡了起来,剑势肆意狂舞,漫天金光铺洒于雪原当中。
辽阔的天空乌云退散,金色的利剑绵延数千里,如星神在世般将一片片冰原轰的粉碎!
据说,那还是为了不破坏土壤而刻意收力的结果,谁知道那玩意直接用来打人会怎么样?
怕是会连整理遗容的时间都没有。
“呵。”
“不过是会些武力罢了,这个世界上又不是什么都能靠武力解决!”
“我们家族经营了那么久,能从几百年前延续到现在,可从来不靠命途行者!就连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我们靠的是什么?是人情世故,是对利益的衡量!”
“可,可是,那个执行官看上去也不需要我们的人情世故啊?至于利益……都在他兜里揣着呢。”
“愚蠢!”老贵族不敢拍桌子惊动
“我们那不过是问路钱罢了,没想到他那么不识抬举!”
“只要他还想在贝洛伯格呆下去,还想经营博物馆,那就还有顾忌!就如同他愿意花费更大的精力,也要保留冰原下土壤的完整性一样!”
“见人就杀,那是疯子,是疯狗!这种人如果拥有着力量,那确实可怕!但很明显这小子不是,只要他不是疯子,那自然就有枷锁!”
“哦?”
“那您认为,困住那人的枷锁是什么呢?”
“既然他来自于星穹列车,那就绝对不可能以毁灭星球,滥杀无辜为目的,对吧?而且,他要钱,他需要钱,我们所贿赂给他的钱财,他都照收不误!”
“这说明了什么?堂堂星穹列车的开拓者贪污受贿?你们再想想来自列车上的其它人,哪个像那小子一样?”
“您是说……?”
“没错!他根本就算不上一个开拓者,但又为他们办事,而且在筹钱!”
“很可能,他是有把柄在其它开拓者手上,不得不与其同行,他急需一笔庞大的费用摆脱这一束缚!”
老贵族左边,一位黑色长发的男
“高啊!我都没想到这一点!”
老
“可是,就算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假如,我们能把那个把柄,掌握到自己手里呢?钱,我们缺吗?嗯?这个世界上没有利益打不动的人,如果不行,那一定是利益不够多!”
“但,这其实还只是一个假设,对吧?万一我们猜错了,他其实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呢?”
“猜错了就猜错了呗,又不直接起冲突,到时候还是有婉转的余地的。”
贵妇刚想开口,脑子里忽然轰得炸开。
她看了眼老贵族两侧,擦了擦眼睛后,顿时冷汗直冒,缩紧了身子不敢动弹。
“嘿,就是这样,在得出真正的结果之前,自然要不断的试探……”
黑发男子双手交叉于桌面上,眉头紧皱:“那,我们要怎么试探呢?”
“呵,年轻人就是不喜欢动脑子!所以你们这些人背后的家族才永远那么弱势,起不来活该!”老贵族骂道。
贵妇悄咪咪的看了桌上的几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