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凛用指尖点了点桌面，示意他放心。

    “它的主料是冰泉水，加上几种能安抚精神的魔药萃取物。”

    “除了能让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焦虑感清空一下，没有任何副作用，喝吧。”

    秦衍深吸了一口气，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对面的司夜凛。

    “那个夜凛。”

    他语气里带着试探，“你不会和夕祈同学一样，也在这杯东西里给我下药了吧？”

    这话问出口的瞬间，秦衍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

    毕竟之前白夕祈那位里人格的辉煌战绩，他可是吃过实打实亏的。

    相比之下，在饮料里加点什么让人失去抵抗力的魔药，似乎完全符合她们的行为逻辑。

    “我需要那样做吗？”

    “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或者是想让你做什么，直接动手就可以了。”

    司夜凛将茶杯轻轻放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控制猎物，是对我自身实力的一种侮辱。”

    秦衍在脑子里把这句话翻译了一下。

    翻译过来的意思大概就是：武力值碾压你，想办你直接硬上就行了，还用得着偷偷摸摸地去买迷药？

    秦衍嘴角抽搐了两下。

    “也是。”

    他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你确实更直接一点。”

    他端起那杯【忘川引】，凑到嘴边，试探性地抿了一小口。

    冰凉的液体刚一接触到舌尖，清爽感直接在口腔里蔓延。

    没有酒精的辛辣，也没有碳酸饮料强烈的刺激感。

    最先涌上来的是甘甜，跟着清凉气息顺着食道一路滑了下去。

    秦衍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忍不住又灌了一大口。

    因为在裂隙里反复横跳而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还有夹在几位s级魔女中间那种如履薄冰的焦虑感

    就像是被一场温柔的春雨冲刷过一样，所有的负面情绪在一瞬间被剥离出了大脑。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现在就像一台刚刚清理完几个g系统垃圾的电脑，运行速度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卧槽，好喝！”

    “这玩意儿要是能量产卖到现实世界去，绝对能把这家店的门槛给踩烂！”

    “这简直就是精神按摩仪啊！”

    “现实里复刻不出来。”

    这时，秦衍正好瞥见后厨的方向走出来两个身影。

    其中一个还是那位面相和蔼的老沈。

    另一个是个年纪看着十几岁的小厮，穿着藏蓝色的短褂，手里端著一个三层的木质食盒。

    “客官点的菜，到齐了。”

    老沈走到桌边，亲自接过那个食盒。

    他动作很利索，一层一层地揭开。

    第一层是那一份【沉灯饭】。

    白瓷的小盅冒着袅袅的热气，米粒颗颗分明，泛著一层极淡的金黄色光泽。

    米饭的最上头铺了一层切得薄薄的腌菜，颜色翠绿，像是用什么特殊的工艺渍过的。

    光是闻一下那股子米香，秦衍就觉得自己空了大半天的胃在咕咕叫唤。

    第二层揭开，是【骨蕴生煎】。

    六个圆润饱满的生煎包整整齐齐地码在竹屉里，底部煎得金黄酥脆，顶上撒著一层细碎的白芝麻和翠绿的葱花。

    那股子焦香混着肉香直往人鼻子里钻，跟现实里那种排著长队都买不上的老字号生煎包的卖相，几乎一模一样。

    第三层是那道【月引糕】。

    巴掌大的小碟子里，放著几块半透明的糕点。

    糕点本身是淡淡的乳白色，可在灯光的折射下，内部又流转着一种类似于月光的银色光晕。

    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很有食欲。

    “您慢用。”

    老沈把食盒收走，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这才领着那个小厮退到柜台后面去了。

    秦衍抓起筷子，对着那笼生煎包就下了狠手。

    毕竟自从在云栖寺塌进裂隙以来，他就没正经吃过一顿东西。

    中间还跟司夜凛在那间豪华套房里折腾了一通，体力消耗得跟掉血似的。

    虽然说裂隙和现实世界时间流速不同，但是饿肚子的感觉还是一样的。

    第一个生煎包咬下去的瞬间，滚烫鲜美的汤汁直接在口腔里炸开。

    肉馅扎实，调味恰到好处，那层底壳脆得跟现实里大师傅亲手煎出来的没有任何区别。

    “嘶！”

    秦衍被烫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手里的筷子却根本停不下来。

    “好吃！”

    他一边鼓著腮帮子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