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的中央区域,一张斯诺克台球桌静静地摆在那里。
旁边的酒柜里更是琳琅满目,各种花里胡哨的瓶子在射灯下泛著微光。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配置。
“您是让我来这上班,还是特意找个地方给我摸鱼的?”
“就这环境,我怕我坐下去的第一天就会彻底失去奋斗的动力,直接沦为废人。”
这句话在司夜凛听来,似乎触发了某种奇妙的开关。
“那难道不好吗。”
她向前迈了半步,“被这些东西养,每天只需要躺在沙发上打打游戏,喝点冰镇饮料。”
“丧失掉在外面那种残酷社会里拼搏的生存能力,甚至连基础的社交圈子都彻底萎缩。”
“从此以后只能依靠我,离了我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
“只能像个漂亮的人形挂件一样,每天等我来投喂你。”
什么病娇囚禁剧本。
这分明就是标准养猪流程。
先用顶级的物质享受腐蚀意志,切断社交,剥夺生存技能,最后让人变成一头只会躺在沙发上张嘴等投喂的废柴。
秦衍往后退了半步,“夜凛,好老板,我这还没失败呢?等我失败了再谈这个!”
“听你的意思,是想和我签个对赌协议?”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秦衍的否认三连脱口而出。
看着秦衍这幅紧张的模样,司夜凛脸上的清冷终于破功。
“扑哧。”
她转过头,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些冰冷外壳瞬间融化,绽放出明媚。
锁骨处的宝石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秦衍看的有些走神。
老实说,真的很可爱。
这种反差感简直就是犯规级别的。
司夜凛察觉到了直勾勾的视线。
她很快收敛了嘴角的弧度,轻咳了两声。
“看够了吗。”
她转过身,走向了那张巨大的台球桌。
顶部的吊灯洒下冷白色的光束,均匀地铺满整片墨绿色的台面。
司夜凛从球杆架上抽出一根黑檀木球杆,在手里随意掂量了一下重量。
“过来陪我打一局斯诺克。”
语气恢复了平淡,跟通知下午开会一样,没给商量的余地。
“九球我倒可以试试,斯诺克实在不会。”
秦衍非常诚实地交了底。
“平时和朋友去球房,我也就只能凑合抡两杆花式九球,那种玩法门槛低得很。
秦衍叹了口气,“打九球主打一个你尽管大力,剩下的全交给奇迹。”
“只要力气管够,总能碰运气蒙进两颗。”
他指了指司夜凛面前那张专业的斯诺克球桌。
“但这套理论在斯诺克上根本行不通。”
“而且斯诺克的洞口还小很多,容错率低得吓人。”
司夜凛又怎么会给秦衍反抗的机会。
一个泛著微光的圆环凭空成型。
秦衍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眨一下,那道魔力光环直接套住了他的腰腹。
一股拉力袭来,他整个人踉跄著向前跌去,被强行拖拽到了台球桌边缘,贴在木质的桌沿上。
“我有个问题。”
秦衍抓着台球桌的边缘,勉强稳住身形,忍不住抗议,“对普通人乱用魔力,你们工会不管的吗!”
按理说,这种事情要是被那些活了几千年的老前辈知道了,少说也得罚抄个《魔女自律守则》三百遍吧。
“你又不是普通人。”
她伸手把腰间的魔力线一缩,秦衍觉得又紧了一分。
司夜凛把球杆塞进他手里,绕到他身后。
她踮起脚尖,手臂越过秦衍的肩膀,纤细的手指复上了他握著杆尾的手背。
另一只手则按在他的小臂上,轻轻地往下压。
司夜凛
绷紧个屁。
秦衍现在浑身上下哪里都不敢动。
锁骨上的蓝色宝石坠子,正贴着他的肩胛骨边缘,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腰往下压。”
这话本身没毛病,标准的教学话术。问题是说话的人贴得太近了。
秦衍能感觉到后背正被硬物轻轻硌著,配合身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完全不是正常的教学。
她的指尖顺着秦衍的手背滑到杆尾,做了一个示范性的小幅前后推送。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