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办公室的空间大得惊人,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方是一整面落地窗。
司夜凛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单人老板椅上。
看到秦衍进来,她站起身,顺手按下墙上的电子开关。
咔哒一声脆响。
透明的玻璃隔断瞬间通电雾化,将外面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接着又是一声落锁的动静。
门被反锁得严严实实。
“那个,司总。”
秦衍咽了口唾沫,身体下意识地贴著门板。
“大白天的关门拉窗帘,这种密室逃脱的既视感是不是太强了点。”
司夜凛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她踩着皮鞋走到会客区,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靠墙的那张黑色真皮沙发。
“到我这好好睡会。”
秦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宽敞的沙发皮面泛著哑光,看着就很高级。
“你的黑眼圈这么重,这副随时会猝死的样子,要是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虐待员工。”
“难道您平时没在虐待吗。”
秦衍在心里吐槽,嘴上却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他慢吞吞地挪到沙发前,僵硬地坐了下去。
真皮的触感确实好得离谱。
但是要在老板的办公室里,当着老板的面呼呼大睡。
这挑战的根本不是睡眠质量,而是人类的心理承受极限。
秦衍双腿并拢,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
这间独立办公室里很冷,大概是因为本身冷气就开的很足,加上司夜凛本身散著寒意。
她踩着小皮鞋,走到沙发旁挨着秦衍坐了下来。
“躺下。”
司夜凛放平双腿,手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觉得我还能再坚持一下。”
秦衍干笑两声,“我个人的睡眠习惯比较狂野,万一等会睡着了流口水,弄脏了您这身高定丝袜和裙子,我几个月的工资都不够陪的。”
“我不扣你工资。”
司夜凛微微偏过头,看着他。
“我只要你的人。”
他缓缓起身,“时间到了,该出门了。”
说着便抓住秦衍的手腕,力道大得根本不给人反抗的余地。
“喂喂喂!我豆浆还没喝完呢!”
秦衍被迫跟着她的步伐往玄关踉跄,手里的塑料杯差点被捏扁。
“路上再喝。”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把白夕祈抗议的跺脚声彻底隔绝在门内。
地下车库的光线昏暗发黄。
秦衍被塞进副驾驶的真皮座椅里,安全带刚扣上就自动收紧,将他牢牢绑在位置上。
“老板,夜凛,司总。”
秦衍双手捧著那杯豆浆,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咱们能不能商量个事。”
“说。”司夜凛单手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
“等会儿快到公司的时候,能不能提前两个路口把我放下来。”
秦衍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语气里是卑微的祈求。
“您也知道,公司里那群人八卦起来很可怕。”
“你觉得我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吗。”
“这种跨越阶级的拼车行为,很容易引发内部矛盾的,不利于团队的团结稳定。”
司夜凛轻笑一声,方向盘猛地一打,电车直接拐进了公司大厦的地下贵宾通道。
根本没给秦衍再开口的机会。
司夜凛紧紧贴著秦衍。
两人乘坐的电梯直达设计部所在的楼层。
叮的一声脆响,金属门向两边平缓滑开。
秦衍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像做贼一样溜出去,试图拉开与这位女总裁的物理距离。
司夜凛却往前迈了半步,白皙的手臂直接伸了过来搭在了秦衍的肩膀上。
准确地说,是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形成了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并肩姿态。
秦衍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到底是什么处刑现场。
设计部原本是一片键盘敲击的交响乐,这是打工人清晨的忙碌与焦躁。
随着两人踏入办公区的防静电地毯,这阵交响乐出现了卡顿。
坐在门口工位的实习生刚端起美式,杯子停在了半空,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旁边策划组的老李正准备去拿资料,脚下一滑,差点把刚印好的方案全撒在地上。
所有人都低着头死死盯着屏幕,手机的震动声却密密麻麻。
“那个,司总,夜凛,老板。”
秦衍压低嗓音,“这么多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