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凛余光扫到了那个越界的脚丫子。
脸上立刻浮现出明显的嫌弃。
“放下去。”
司夜凛微微皱起眉头,“有味道。”
“哪有味道。”
她气鼓鼓地反驳,“我每天都洗得很干净的好吧,这明明就是身上自然的体香。”
白夕祈低头凑近了自己的膝盖,用力嗅了两下。
“只有一点点香草沐浴露的味道,你这是纯粹的偏见。”
“那种混杂着汗液发酵的酸腐味,也就只有你自己觉得是体香了。”
司夜凛毫不留情地回怼,顺手按下了车窗通风。
白夕祈气得脸颊鼓了起来,转过头看向秦衍。
她故意把搭在储物箱上的脚丫子往前凑了凑。
“喂!你说有没有味道!”
少女的声音理直气壮,大有非要找个公证人讨回公道的架势。
秦衍坐在副驾驶上,瞬间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被夹在铁板上的烤肉。
司夜凛虽然没有转头,但是那股杀气秦衍可以明显的感受到。
这道题怎么选都是个死。
说有味道?
下次遇上那个魔女化的人格,能当场把脚丫子塞他嘴里。
说没味道?
那就是在否定司夜凛的说法,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
“那个。”
秦衍干咳了两声,默默地把身子往车门的方向平移了五厘米。
“刚刚在那个满是怪物的废弃厂房里待了太久。”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里面那种废气和血腥味实在太冲了。”
“我现在的嗅觉系统已经完全进入了自我保护的罢工状态,别说体香了,你现在就是拿一瓶鲱鱼罐头放在我鼻子底下,我都闻不出味儿来。”
“借口真多,不懂得欣赏的家伙。”
她一边嘟囔著,一边还是把那双裹着黑丝的脚从储物箱上收了回去。
秦衍在心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是把这个致命的环节糊弄过去了。
他赶紧把话题扯回正轨。
“咱们先把味道这事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