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和两个魔女同居了。”
要是把这经历发出去，标题大概是。
《关于我为了省房租和两个随手能拆迁大楼的s级魔女住在一起这件事》。
困意如同潮水般上涌，迅速将他的意识拖入深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秦衍费劲地支起眼皮，视线被浓郁得化不开的紫红色灯光糊了一脸，这光影效果简直比特效大片的后期滤镜还要离谱，晃得人脑门生疼。
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太阳穴，结果刚一动弹，手腕处就传来一阵冷冰冰的金属撞击声。
低头一看，两道漆黑的锁链正死死扣在手腕上，链条表面还浮动着暗紫色的魔力纹路，看起来就沉得要命。
他的两侧十二根命之刺正缓慢旋转着，针尖齐刷刷地对着他。
那股子熟悉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里钻，冻得秦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醒了呀。”
司夜凛的声音从正前方飘了过来。
她直接跨步坐到了秦衍的腿上，双手顺势环住了他的腰。
“忘了告诉你了，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和你完成了强制契约哦。”
秦衍的脑子当场宕机。
“啥玩意？这年头契约都不需要当事人同意的吗？”
“这种霸王条款在现实法律里是绝对不生效的，我抗议，我要申请复议！”
司夜凛抿著唇角，凑得更近了一些。
“契约一旦创建，你的精神频率就永远锁死在我的频道里了，抗议无效。”
还没等秦衍从这份强买强卖的合同里缓过神来，后面伸出一双手，轻抚着他的脸。
“你也和我契约了咯。”
白夕祈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
“现在的你，身上叠加了两份契约。”
秦衍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僵掉了。
“我说你们玩的是什么叠buff游戏吗？”
秦衍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造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孽，这辈子才会掉进这种名为后宫实为刑场的修罗场。
白夕祈的双臂环过他的肩膀。
“既然已经被锁死了，不如干脆放弃挣扎，好好享受被我们共同支配的快乐呀。”
秦衍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白夕祈手里端著一个造型奇特的高脚玻璃杯。
杯子里的液体看起来像一杯进行调制的鸡尾酒。
最底层沉淀著浓稠的暗紫，中间悬浮着幽蓝，细碎的银色光斑在其中缓慢游动。
而最上层则翻滚著红色的泡沫。
无论从哪个角度打量，这杯饮料一口下去大概率能让人直接在奈何桥上打卡签到。
“快把这杯特制的饮料喝了。”
她笑吟吟地将杯子递到秦衍的唇边。
“喝完你就是我的专属宠物了哟。”
秦衍闭紧嘴巴，看了一眼那杯层层叠叠的致命液体。
又抬头看了看白夕祈那双泛著紫光的眼睛。
“这东西喝下去，我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他拼命往后仰著脖子，试图拉开与那杯液体的距离。
“你不需要太阳呀。”
白夕祈往前凑近了些。
她贴著秦衍的耳廓吹气。
“只要乖乖待在我的地下室里，每天让我亲亲抱抱，哪里还需要什么阳光。”
秦衍试着挣扎了一下，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却无法挪动分毫。
司夜凛伸出手指，捏住了秦衍的下颌。
“既然你不愿意主动配合。”
“那只好亲自动手了。”
“张嘴。”
秦衍死咬牙关，紧闭双唇。
大有宁死不屈的架势。
这时候张嘴，就等同于放弃全人类的尊严。
“真倔强呢。”
白夕祈在背后直笑。
她身躯紧紧贴著秦衍的后背，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司夜凛手指在秦衍下颌的关节处轻轻一按。
下巴瞬间失去控制，酸麻感让他被迫张开了嘴巴。
“唔。”秦衍发出一声闷哼。
“干得漂亮哦。”
白夕祈顺势将那个高脚杯递了过来。
冰凉的玻璃杯沿抵住秦衍的嘴唇。
那杯分层诡异又冒着红色泡沫的液体，就这么咕咚咕咚地灌了进去。
口感相当的丝滑。
居然还带着一股复合的水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