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管用？”
秦衍捏著圆珠笔的手一抖。
“不是，你们两在想什么呢？？？”
来烧烤摊点几串烤腰子，纯粹就是嘴馋加上肌肉记忆。
怎么到了这两位魔女嘴里，自己就成了一个虚不受补需要紧急抢救的濒危物种了。
“我这只是嘴馋而已！”
司夜凛幽幽道，“你刚刚还说是补充蛋白质。”
“你说了两次不同的答案。”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完全是职场审讯的压迫感。
秦衍握著油乎乎的圆珠笔，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生理上的缺乏需要高蛋白来填补，心理上的压力需要碳水和油脂来释放。”
司夜凛拿起那张过塑的菜单。
“素拍黄瓜，少油。”
“烤茄子只要蒜蓉，不要放任何辛辣粉末。”
秦衍拿着笔在纸上写着需求。
对面的白夕祈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烤鸡翅来四串！五花肉牛肉羊肉各二十串！”
“然后给我也上十串烤腰子！！”
“全部加重辣重麻！”
秦衍看着这两个极端分裂的点单风格，只觉得太阳穴在隐隐作痛。
他写完两位魔女的需求，起身走到烤炉旁，交给了正在满头大汗翻面筋的老板。
转身走回座位。
秦衍刚把屁股挪回那个塑料凳子上，就察觉到了空气中的战火。
“你倒是挺会挑地方的。”
司夜凛率先开口，“明知道那个楼盘的浓度都快爆表了，还带着他去住那里。”
“你敢说，你带他去那种地方，就没有别的目的。”
司夜凛抬起眼眸，目光直逼对面的少女。
“比如为了刚刚那个时候来个英雄救美。”
秦衍坐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个透明的证人。
这就把话挑明了。
故意把人带去高危区域，然后自己闪亮登场，好收割一波死心塌地的崇拜值。
白夕祈根本就不藏着掖着。
她把腰板一挺，理直气壮地迎上司夜凛的目光。
“是又怎样。”
“你能在这座城市里，再给我找出一个房子这么大，地段还算凑合，关键是房租每个月只要一千五的大平层吗。”
她掰着手指头算账，“这可是四居室的精装修。”
“就算有脏东西又怎么样？”
“反正我会保护他的。”
司夜凛放下手里的水杯。
不远处的烤炉里爆开一团火星，火光映照着摊位旁忙碌的食客们。
“既然是四居室。”
司夜凛理了理百褶裙的褶皱。
“那也不差我一个。”
“我也住过去。”
白夕祈听到这话后，立马站了起来，单手捏爆了手中可乐。
褐色的碳酸液体裹挟着气泡，如高压水枪般冲天而起，硬生生在半空中喷溅出一米多高的水柱。
冰凉的糖水洒了一地，这动静实在太大了。
隔壁桌那几个原本还在大声划拳的大汉，手里的啤酒杯全停在了半空。
几个人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个穿着哥特风黑裙的娇小少女。
单手捏爆一整罐没开封的可乐。
这得多大的握力才能办到。
“我不同意！”
白夕祈无视了周围的目光，随手把捏成一团废铁的铝罐砸在桌面上。
“那个四居室的房子是我们先看中的。”
她双手撑著桌面，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对面的司夜凛。
“租房合同是我们签的，你凭什么说住进来就住进来！”
司夜凛却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擦去指尖上不小心沾到的一滴可乐水珠。
“那我就把那栋楼买下来。”
“反正，那小区口碑很差，屋价也低。”
她将擦过手的纸巾叠好，丢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到时候我是房东。”
不讲武德的财富碾压。
白夕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却半天没能憋出一个字来。
他们俩加起来那点可怜的财产储蓄，甚至不够支付人家豪车的一次保养费用。
秦衍坐在两个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魔女中间，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他抬手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