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体温。
白夕祈并没有真的把锁链套上去。
她只是在秦衍的腰侧随意地绕了半圈,像是在丈量尺寸。
“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我怎么舍得弄伤你呢。”
“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东西就是个装饰品而已。”
秦衍紧绷的神经丝毫没有放松。
这叫装饰品?谁家好人拿几十斤重的魔法铁链当装饰品摆弄。
就在秦衍大脑疯狂运转,试图再编出几套反话术的时候,白夕祈突然收回了手。
锁链在空中化作点点光屑消散。
她从秦衍的身上翻了下去,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这种压迫感突然消失的感觉,让秦衍有种坐过山车刚到平地的错觉。
“开一局。”
秦衍还在揉着被压酸的肩膀。
“打游戏。”
白夕祈走到那台顶级主机前,拉开了那把昂贵的人体工学电竞椅。
“你不是说我的世界是单机游戏吗。”
“那就陪我玩玩。”
“从来没人陪我玩过。”
她造出这个豪华的房间,买来这套普通人仰望的顶级外设,最期待的大概就是有人陪着一起了。
秦衍叹了一口气,从那张软床上坐了起来。
“赢了你放我走?”
白夕祈瞥了他一眼。
“不。”
“赢了,我奖励你。”
“我最后确定一下。”
秦衍清了清嗓子,“我们要玩的这个游戏,它是正经的吧?”
白夕祈指尖在键盘上漫不经心地跳跃着,发出一阵阵清脆的机械轴敲击声。
“过来。”
“坐下。”
“这只有一把椅子,我坐哪?”
白夕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当然是坐这里咯。”
“白夕祈,虽然我现在被困在你的房间里,但我最后的一点底线还是有的。”
“你的底线。”白夕祈再次从虚空中一抓,锁链再次出现她手中。
“有这副铁链硬吗。”
秦衍盯着那些泛著寒光的金属圆环。
“有话好好说。”
秦衍非常干脆地往前迈了一步。
“我这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