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见!”
说完,她一拧油门。
小电驴发出微弱的电机运转声。
车轮在柏油路面上转动,带着她的深蓝色背影,慢悠悠地往前挪了两步。
然后,彻底停住了。
一阵江风吹过,把电动车挡泥板上的灰吹掉了一点。
秦衍站在原地,看着她。
大概过了三秒钟。
她低头看了看仪表盘。
又用力拧了两下油门。
车子毫无反应,连电机的微鸣声都没了。
“怎么了?”秦衍明知故问。
“没电了”
“你刚刚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路上可以换电瓶的。”
“这边是跨江大桥”
白夕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近的换电站在桥那头,还有两公里。”
秦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了看被晒得发白的路面。
“走吧。”
秦衍走上前,伸手握住了电动车的车把。
“我推车。”
白夕祈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
然后她的视线上下扫视了一圈。
“算了吧,你那体格。”
秦衍的手僵在车把上。
“我体格怎么了?”
白夕祈小声嘟囔,“把你累晕在桥上,我还得打120,叫救护车又要花钱。”
秦衍气极反笑。
你可以侮辱我的钱包,但你不能侮辱我的身体素质。
虽然他天天在电脑前坐牢,但回家偶尔也是会做几组俯卧撑的。
平时穿衬衫看不出来,脱了衣服好歹也能看见腹肌的轮廓。
这叫体格不行?
“我今天还就非推不可了。”
秦衍挽起衬衫的袖子,双手死死握住那辆小电驴的车把。
开什么玩笑,他好歹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
两公里的路而已。
能有多难?
五分钟后。
秦衍觉得自己的肺快要炸了。
两轮电动车看起来是不重,但那是指通电有助力的时候。
这玩意儿一旦彻底断电,车轮的电机磁阻简直大得惊人。
秦衍喘著粗气,汗水直接糊住了眼睛。
“那个”
白夕祈跟在旁边,“要不还是歇会儿吧?你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不歇。”秦衍咬著牙,“这才哪到哪。”
今天就算是要交代在这座桥上,也要站着把这辆破车推到换电站。
“可是你走路都开始画s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