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吃那些廉价外卖了。”

    秦衍默默喝了一口牛奶。

    甜的，沁人心脾的甘甜。

    他觉得自己得挣扎一下。

    至少得把话题从被包养这种危险的边缘拉回来。

    “所以，你刚才说那个针灸是真的可以治愈？”

    “治愈和破坏，本质上是同一种力量的正反两面。”

    “就像手术刀，在医生手中是治病救人的利器，在凶犯手中是杀人的凶器。”

    司夜凛的车速放缓了一些，刚好驶入一个幽静的林荫道。

    "命之刺能穿透蚀兽的鳞甲，也能精准地疏通人体经络里淤堵的气血。"

    “区别只在于用多大的力，扎多深，走什么路径。”

    “那十二根针”

    秦衍脑子里浮现出刚才那些带着倒刺、杀气腾腾的武器。

    “扎进我穴位的时候，倒刺不会张开吧？”

    “噗。”

    司夜凛轻笑一声，侧头斜了他一眼。

    “你在想什么？那是对付怪物的暴力模式。”

    “给你用的时候，魔力会维持在温和的共振频率，命之刺会伸缩到针灸大小，你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秦衍小声道：“听着像是什么赛博老中医的非法行医现场”

    司夜凛的嘴角弯了一下，不太像是被他逗乐了。

    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但这件事只有她自己觉得有趣。

    "不过呢。"

    她的声音忽然慢了下来。

    "命之刺的尺寸，最小可以缩到比发丝还细。"

    秦衍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细到那个程度的话，它不仅可以刺入穴位。"

    她侧过头来，目光落在他的脖颈上。

    "还可以扎进你的血管里。"

    牛奶纸盒发出一声轻微的变形声。

    司夜凛的语速没有变，声线甚至比刚才更柔了。

    "你不会有任何感觉。"

    "不疼，不痒，甚至连皮肤表面都不会留下针眼。"

    "它会随着你的血液循环，流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