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小周又神出鬼没地滑了过来，手里还是那个万年不变的星巴克纸杯。

    “你脖子抽筋了？”

    小周顺着秦衍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压低声音，“你一上午往司总办公室看了不下二十次了？”

    “你懂什么。”秦衍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我这是在进行风险评估。”

    “评估啥？她今天会不会再让你改一版？”

    “评估这栋楼会不会在中午十二点整塌掉。”

    小周愣了一下，摸了摸秦衍的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说上胡话了？你被甲方逼疯了？”

    “我是认真的。”

    秦衍拍掉小周的手。

    “如果等会儿十二点，有两个呃，两个气场特别强的女人同时出现在一楼大厅，并且发生了言语冲突，你觉得保安能拦得住吗？”

    “我靠，衍哥你有情况啊！”

    小周的眼睛都亮了，“两个女人？为你争风吃醋？修罗场？牛哇牛哇！”

    “等会？不会其中一个是司总吧？”

    秦衍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这不是好不好，这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剧本啊！”

    小周兴奋地搓手，“不过要是真有这事儿，我赌司总赢，她那个气场，别的女人在她面前估计话都不敢说。”

    你是不知道另一个女人昨晚刚用一把发蓝光的武器，把两米高的怪物切成了刺身。

    “干你的活去。”

    十一点三十分。

    微信电话进来了。

    屏幕上弹出来的头像，暗色哥特风自拍，半明半暗。

    “我到了！”听筒里传来白夕祈元气满满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马路上电动车穿梭的动静，“就在你们写字楼下面，正大门那个石狮子旁边。”

    “章鱼脚香肠煎得特别完美，连触手都卷得刚刚好哦！你快点下来！”

    秦衍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好，你别动，就站在那，这就下去。”

    “别乱动，等会人多我找不到你。”

    白夕祈嘟囔了一句，但还是答应了。

    “行吧，你快点啊，我用了保温袋，还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