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因为他鱼香肉丝点得好，或者蓝灰色的色值调得准吧？

    司夜凛的手指从他的颈动脉上移开，顺着他的衣领，滑到了他的下巴上。

    “你对自己的体质，真的一无所知啊。”

    体质？什么体质？

    出了眼前这个异常的字体，自己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你见过那个女孩变身后的样子了吗？”

    司夜凛忽然换了个话题。

    秦衍愣了一瞬。

    女孩？是指白夕祈？

    “没有。”他如实回答，“她只是把怪物打碎了。”

    确实没见过，白夕祈当时的原话是“这种程度的不用变身”。

    但顺着这句话，秦衍的脑子里突然跳出了昨晚的对话。

    白夕祈红著脸，支支吾吾地描述自己变身后的状态。

    “性格会变。”

    “会对人不太客气。”

    “看到对方害怕的样子，会觉得很享受。”

    等等。

    秦衍的视线落在面前的司夜凛身上。

    如果白夕祈那样的性格，变身后都会变成抖s。

    那眼前这位呢？她也会变身吗？

    这位平时在公司就已经是气场全开，硬生生改掉他人生轨迹的s级魔女。

    她要是变了身，那画面大概属于人类想象力的禁区。

    “算你运气好。”

    司夜凛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如果她昨晚真的被逼到变身，就算蚀兽死了，你也未必能安全地走出来。”

    “为什么？”秦衍看着她，“因为变身会黑化？”

    司夜凛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胸口那颗蓝色的宝石。

    “我是魔女，她也是。”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黑化这个词太轻了。”

    “变身之后，我们使用的力量本质上来自裂隙。”

    “你理解吗？用来杀蚀兽的力量，和蚀兽本身的力量，是同源的。”

    秦衍的呼吸停了半秒。

    用裂隙的力量去打裂隙的怪物。

    这哪里是魔法少女救赎世界的故事。

    这是以毒攻毒。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那双手很白，也很长，保养得很好。

    但秦衍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

    她右手无名指的第二指节上有一道痕。

    不深，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了半个色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和白夕祈手背上的创可贴不一样。

    司夜凛手上这道痕，更像是从皮肤内部长出来的。

    "以毒攻毒的代价是什么？"秦衍问。

    "侵蚀。"

    "每次动用裂隙之力，力量会反噬使用者的意识。"

    "用得越多，自我边界就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