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约上的三个面试，你一个都没去成？"

    空调出风口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大。

    等等。

    秦衍的记忆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那三家约了面试的，他没去成的原因是什么来着？

    第一家，面试当天早上突然收到短信说岗位取消了。

    第二家，他出门的时候地铁停运了半个小时，等他赶到的时候被告知面试时间已过，不予补面。

    第三家他记不太清了。

    好像是导航把他带到了一个完全不对的地址，绕了一大圈，到了才发现那栋楼根本不是面试的地方。

    司夜凛伸出手指，点在秦衍的胸口。

    指尖隔着衬衫的布料，停在心脏偏左的位置。

    不轻不重，但很精准。

    "你身上的，是别人的魔力残留。"

    她的声音很轻。

    "很衰弱，但我能感受到。"

    说实话，秦衍没太听清她说的啥。

    因为淡蓝色字体又出现了。

    这次的信息量比前两次大了不止一个量级。

    【目标：魔女-夜凛】

    【威胁等级：s】

    【状态：克制中】

    【注意：目标对你持有异常执念】

    他把这四行信息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s级的意思都是，你现在跑还来得及，但大概率跑不掉。

    克制的前提是有需要被克制的东西。

    一个人说自己在克制，潜台词是，她想做什么，但忍住了。

    想做什么？最后一行。

    【注意：目标对你持有异常执念】

    心跳回不来了，得缓一会儿。

    "回答我的问题。"

    司夜凛抬起头看他。

    "你身上另一个人的魔力痕迹，是谁的？"

    秦衍的脑子在快速思考。

    白夕祈昨夜救了自己，早上还给自己带了早饭。

    在这种分不清敌我关系的情况下，很显然不能出卖她。

    但假话也不能编，而且状态栏上写着什么来着？

    【克制中】

    那不克制了会怎么样？

    算了，先不想这个。

    "昨晚回来的路上，突然起了雾。"

    "然后路没了，出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岔路口，有个东西差点杀了我。"

    "后来有人把那个东西打碎了，我就出来了。"

    这些全是真的，一个字都没编，省略和撒谎不是一回事。

    "你没看清那个人？"

    "雾很大，能见度不超过两米。"秦衍说，"对方出手很快，结束之后就走了。"

    白夕祈出手确实快，从天上砸下来到封掉蚀兽的自愈回路，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结束之后她确实走了，去送剩下的两单外卖了，人家也是要吃饭的。